“要求这么高?”我发笑。古丽密斯很当真地对我说不是开打趣,是真的严峻。我连连点头,奉告她不消担忧,我尽量重视就是了。
可古丽密斯说:“不可,我爸现在哪都不去啊,电梯都不坐,只爬楼梯,更别提汽车坐车和飞机了。”我苦笑说那总不能让你老爸重新疆走到泰国,古丽密斯问我能不能来看看。如果换在之前,我能够毫不踌躇地说没题目,因为有灵蜡,可现在不可了。那根灵蜡的最后一份光已经耗损在沈阳的曹传授家,没了这东西,我就像八十五岁老头没有拐杖,不说寸步难行也差未几。我嘬着牙花,说看倒是能够,但我不是法师,不会驱邪,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邪病,怕到时候迟误事。
“如何,田先生不喜好吃这些?”古丽的母亲问道。我赶紧说不是,只是看花了眼,不晓得选哪个。母女俩大笑起来,古丽母亲一一向我先容,这是炸馓子、这是馕饼、这是纳仁糖、这是油塌子、这是酸奶疙瘩、这是熏马肉……别的另有很多生果,说可惜不是九十月份,不然生果更丰富。
到了古丽密斯的家,是浅显的住民小区,大两居的家很宽广,也很敞亮。屋里看不太出有甚么新疆气势,连家具和橱柜也都是欧式,看来是与时俱进了。不过屋子洁净整齐得出奇,我思疑是不是每天都打扫三遍以上。客堂的电视中正在播放一档美食节目,沙发上坐着一对老伉俪,大抵五十几岁,女的头戴素净的多帕帽,也是两条长辫子,穿戴维族花裙。而男人身材强健,穿戴白衬衫,有些秃顶,身材伸直在沙发上,并没有看电视,而是头朝墙壁,仿佛不太欢畅。
古丽密斯问:“详细要如何判定呢?”
古丽母亲说:“这就是我老伴,别管他。”看来他就是古丽密斯的父亲了,但仿佛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严峻,就是有点不高兴似的。炸馓子很好吃,我又去拿生果,这时那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翻身朝向我这边,但头垂着,半闭着眼睛。
古丽密斯说:“是啊是啊,您是在泰国还是东北?听我老同窗说你是沈阳人。”我说目前我在泰国曼谷办事,也正筹算回沈阳故乡呢,又问了她老爸的详细环境。古丽密斯奉告我,她老爸现在就是整天胡言乱语,没有一句话是普通的,大半夜也会俄然爬起来,说本身的脑筋里有个小鬼,只要他睡觉那鬼就在大脑里活动,吃他的脑筋,让家人找斧子把他的脑袋快劈开,把鬼拿出去,说这话的时候两眼都是通红的,就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