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来,古丽密斯的母亲赶紧过来热忱号召,让我坐在沙发正中。茶几很宽很大,乃至有些大得夸大,上面摆满了各种食品,不但色彩素净,味道闻起来也很香。古丽密斯母女俩让我随便吃,不消客气。维族人热忱好客是出了名的,并且我在飞机上也吃不好,早就饿得肚子直叫,就想弄些点心垫垫。洗手后看了半天,已经完整看花眼,不晓得吃甚么好。

“你在乌鲁木齐?”我问道。

到了古丽密斯的家,是浅显的住民小区,大两居的家很宽广,也很敞亮。屋里看不太出有甚么新疆气势,连家具和橱柜也都是欧式,看来是与时俱进了。不过屋子洁净整齐得出奇,我思疑是不是每天都打扫三遍以上。客堂的电视中正在播放一档美食节目,沙发上坐着一对老伉俪,大抵五十几岁,女的头戴素净的多帕帽,也是两条长辫子,穿戴维族花裙。而男人身材强健,穿戴白衬衫,有些秃顶,身材伸直在沙发上,并没有看电视,而是头朝墙壁,仿佛不太欢畅。

“要求这么高?”我发笑。古丽密斯很当真地对我说不是开打趣,是真的严峻。我连连点头,奉告她不消担忧,我尽量重视就是了。

古丽母亲说:“这就是我老伴,别管他。”看来他就是古丽密斯的父亲了,但仿佛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严峻,就是有点不高兴似的。炸馓子很好吃,我又去拿生果,这时那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翻身朝向我这边,但头垂着,半闭着眼睛。

“不能吧,”古丽密斯问,“我老同窗给了我你的名片,后背写着专门承接各种驱邪法事,那你如果不会看,如何接买卖呢?”我只好说出真相,奉告她之前有个能检测出阴气的东西,但是现在已经耗损光,没体例测出来,只能凭经历去判定。

可古丽密斯说:“不可,我爸现在哪都不去啊,电梯都不坐,只爬楼梯,更别提汽车坐车和飞机了。”我苦笑说那总不能让你老爸重新疆走到泰国,古丽密斯问我能不能来看看。如果换在之前,我能够毫不踌躇地说没题目,因为有灵蜡,可现在不可了。那根灵蜡的最后一份光已经耗损在沈阳的曹传授家,没了这东西,我就像八十五岁老头没有拐杖,不说寸步难行也差未几。我嘬着牙花,说看倒是能够,但我不是法师,不会驱邪,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邪病,怕到时候迟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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