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信赖我!”蒋先生说道,“那么多寺庙和道观的削发人都说我跟佛和神仙有法缘,他们又充公过我的钱,必定不能骗我。我在泰国为了修法,光学费就交出去十万块钱群众币,厥后为了拿到两种法本,又给了那阿赞好几万,如果现在罢手,那这些钱全都白花,我甚么也没获得,法也没修成,总不能半途而废啊!”

次日上午,我接到蒋先生的电话,声音有力无气。我问如何了,他说:“昨晚我用阿谁鲁士法本加持,没想到阿谁女人的阴灵怨气太大,没能监禁住,它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差点让我憋死。明天醒来,我发明本身躺在客堂的地板上,鼻子流了很多血出来,面前发黑。现在到病院查抄,甚么也没查出来,只好输了些葡萄糖。”

听蒋先生说得很果断,我只好承诺再帮他找。给高雄打去电话,传闻这客户用那种鲁士法本差点被阴灵给掐死,高雄发笑,说既然他不听劝,你也不消再多说,尽管卖他法本就行。我说:“如果这客户因为本身乱买法本而被阴灵搞死,或者走火入魔而死,我岂不也有罪?”

蒋先生说:“不可不可,我已经花出去一万二,现在再改主张,那不是更亏?田老板,你再给我供应一种短长的法本,黑法也行,如果此次能胜利,今后我也能够本身找料制作和加持佛牌,到时候你帮我卖,保你赢利!”听了他的话,我立即表示反对,说我只从东南亚那些真正有法力的龙婆古巴和阿赞手中请牌,你如许的还是算了。

“那我该如何办?”蒋先生问我,“是再换其他法本,还是让鲁士维打徒弟再好好教教我?”我赶紧说你就别换了,也别找鲁士维打,毕竟不是专门的修法者,只是半路削发,非要修东南亚巫术,这本身就有极大的伤害性,我劝你还是就此干休,我帮你找阿赞宋林徒弟到江西,替你超度阿谁姓夏的女性阴灵就行。

高雄大笑:“你想得太多了,法本又不是甚么毒药,上面写的全都是经咒,就算拿到公安和法院,他们也不会认定这东西对人有甚么风险,毕竟当局是无神论的,想让他们信赖心一些咒语就能招来鬼,能让本身送命,那才是笑话!以是你不消管。”我心想,单田芳的评书中常常说这么句话:好良言难劝该死鬼,看来指的就是蒋先生这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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