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高雄回泰国,这桩买卖我光卖法本就赚到手六千块钱,厥后的驱邪又跟高雄平分两万五的利润,收成相称好。在珠宝店,黄诚信传闻我和高雄又赚了很多,非常眼红地说:“哎呀,田老板,这个系界真系好公允,有人赔钱就有人赢利!”

“甚么?阿赞番并没死?”我大惊。

我又多松了口气,挂断电话,心想真是阴魂不散,这个阿赞番竟然没死透,但他两三年内都不能再施法,并且鬼王也不会分开西马,这就没甚么可骇的,只不过有这小我在,总感觉很不舒畅。

我心想也对,因而也不再劝,归正不是我赔。

黄诚信拍了他头一下:“好个屁,哪有这么简朴?我在泰国另有房产,去广州开佛牌店,就要从零做起,没有观光团,买卖如何能红火?”我说就算在广州,也能够联络观光团来店里购物,黄诚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那可不可,去泰国旅游购物就算今后不对劲,旅客也不成能为了退货而再出国一趟,但在海内就分歧,乘火车便能够找老板算账。

高雄嘿嘿地笑:“喝西北风也不错,起码免费!”

阿赞JOKE说:“我也在奇特,思疑他是不是去找鬼王了,但只要你们不去西马的北部地区就没事,因为鬼王不成能分开马来西亚,他在泰国有仇家,那些人不全都是阿赞,也不守降头师的端方。为了安然,鬼王只在马来西亚北部呆着。别说分开西马,他连本身室第几十千米以外的处所都很少去。”

跟着蒋先生下楼在四周的银行取出三万块钱,他还在跟高雄谈天,让高雄帮他留意好的法本,高雄笑着拍胸脯说包在我身上。

这天早晨,我们几小我又出去K歌,我跟高雄说了这件事,他摆摆手:“没甚么可担忧!阿赞番就是个半残的人,鬼王不分开家,我们没事也不会到槟城去惹他。”黄诚信能够因为买卖不好,跟高雄斗歌也仿佛没了兴趣,只是几次地唱那几首老歌,有气有力的。期间我接到个短信,是梁姐发来的,问为甚么打高雄电话没人接听,我们是否在一块,她已经到了曼谷。我赶紧答复地点,让她过来唱歌。

“对啊对啊,再加上有我和高老板的人脉,你还愁没钱赚?”我也跟着说。吴敌举双手同意,说早就想去中国看看,就是没机遇。

我苦笑:“你表哥被夏姓女子缠身的事已经处理,修法对他本身的影响也没那么大,首要题目出在他的这个处所。”我用食指悄悄敲了敲本身的脑袋,“他现在的中邪,不是中在神通上,而是思惟上,你见过搞传销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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