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就算只收两千,也是你们白浪费钱,他底子就处理不了!”我笑着。张大哥连夜给他父亲打手机筹议钱的事,关宇的叔叔对我们说,老张现在也快五十岁,但仍然是个光棍,没有端庄谋生做,手里也没甚么积储,这钱只能他爹妈出。
张大哥答复:“也是没体例,我弟弟早晨闹得短长,你看他的脚。”老张不甘心肠脱掉凉鞋,事情职员看到他脚底板的那些泡时,还真是吃惊不小。他奉告我们,那口棺材里的墓仆人确切是清朝的某个官员,告老回籍以后回到汉中故乡,身后葬在客籍,但史乘上并没有切当记录,家里的先人也都不在此地,联络不上,以是只能当作文物措置,已经运到市博物馆的堆栈里去了。
我和高雄相互看了看,看来得探听一下棺材的去处了。这事有些难度,我托关宇通过114查号台,查询汉中市有没有文物办理机构。公然真有,像陕西、山西、湖北、江西和河南这类中原老城地区,自古以来就是繁华之地,很多都曾经是古国的都城或者诸侯的封地,以是这几个省出土文物的机率,比东北和南边本地都会多很多。陕西几近每个市都有文物局,有的处所大县也有,汉中也不例外,有个“文明文物局”专门管这方面的事。
“他身上有个死了两百多年的阴灵,是其中国人,还是官员,阿谁官职我不晓得该如何讲。”阿赞布丹奉告我和高雄。我很惊奇,看来,不过就是“知府”和“知县”这类的词,搞不好还是个更初级的,比如巡抚、侍郎、堂官和翰林,这些名词阿赞布丹当然不体味,也没法翻译。
次日,关宇的叔叔问老张,那天到底有没有从施工现场的棺材里摸东西走,老张死不承认。张大哥很活力,说昨晚你都拿出来了,还不认账。老张一看事情已经败露,只好乖乖地从脖子里拽出那条玉坠来。这玉坠是圆形的,上面雕着龙凤图案,非常精彩。高雄托在手里,对着光看了半天:“是翡翠的。”关宇问能值多少钱,高雄说如果然从那口清朝棺材里出来的东西,按清中期的算,再加上这翡翠的色彩和品格,少说也要五六十万群众币。
关宇开着车带我们进城,来到汉中市的这个文明文物局。那接电话的事情职员在办公室欢迎了我们,先细心看过翡翠玉佩,再看看老张,又看到阿赞布丹的模样,就感觉奇特。我先容了阿赞布丹的身份,一听是从泰国来的缅甸法师,此人很惊奇:“好家伙,从本国请法师来驱邪?你们还真下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