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诚信说:“紫檀木,在我们福建莆田和升天,到处都是这些东西!”我感觉应当能够了,就问甚么时候解缆,黄诚信对我高低打量,摇点头:“仿佛还差些身份。”我刚要问,黄诚信走进寝室,关上门,没半分钟又出来,把一块表递给我。这是块全钢劳力士,沉甸甸的,非常新。都说男人的爱好不过就是几样:汽车,腕表,枪械和电子产品,除了汽车,剩下三样我都喜好。家里有很多腕表和枪械的杂志,对这两种东西也很熟。这是劳力士元首款,要十几万群众币,我细心看了看,牙圈工致,表上半点划痕都没有,就像从没戴过。
“行,男人有块名表就差未几,别的都过得去。”黄诚信对劲地点点头,奉告阿贵带我出去剪头发。我就是一愣,赶紧问还要剃头吗,我头发也不长也稳定,不消。
既然他都说没事,我也不说甚么。乘坐黄诚信那辆刚洗过的旧奔驰汽车,大抵行驶了二非常钟,透过车窗我看到这里仿佛应当算是贸易中间区,除了长长的高架桥以外,另有很多高楼大厦,两侧另有大量棕榈树,不管大厦还是独栋房屋都建得很标致。很多走在路上的人都西装笔挺,仿佛是白领。俄然我想起个事,就问:“黄老板,都说你也有别墅,在那里啊?”
汽车在某大厦前面的泊车场内停下,我看到内里已经停有几十辆汽车,根基都是名牌车,连日本车也很少见。我内心有些严峻,但又很欢畅,之以是我非要插手这类贩子之间的集会,实在就是想找个机遇把名片发给他们。跟高雄混了大半年,我深知一个有钱有势的客户,能带给我的潜伏商机顶得上几十个穷主顾。
阿贵带我来到四周的一间美发店,三下五除二就把脑袋剃成秃瓢,幸亏我的头比较圆,剃光后还挺像和尚。回到珠宝店,黄诚信很对劲,奉告我半小时后便能够解缆。我站在镜子前面照,问黄诚信如果剃成秃顶,可还穿戴俗家衣服,是不是别扭。
我觉得这算完事了,可黄诚信又从抽屉里翻出两个小瓶子,用细刷在内里蘸了些粉末,在本子的几张内页上来回地刷,然后换成硬刷又用力刷几下。弄完这些步调,黄诚信摆布细心看看,这才站起家,伸了个懒腰,过来开门。我赶紧后退几步,假装刚从卫生间走过来,黄诚信看到我,就把证件递出:“田老板,把这证件的内容背熟,免得早晨露馅。”
我有些冲动:“这表是……是借给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