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这身衣服,黄诚信点了点头,说把皮鞋打打油,擦亮点便能够。再让我戴上那条崇迪佛牌,又问我有没有佛珠。我摇点头,说这佛牌还是高雄当初给我压的货,我又不信佛,那里来的佛珠。黄诚信又进了寝室,未几时出来,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珠串,呈紫玄色,也给我戴在脖子上。
我有些冲动:“这表是……是借给我戴?”
“你从哪弄来的这类东西?”我忍不住问。
再透过门缝朝里看,黄诚信捡起照片,又翻开墙角阿谁六七层的大木柜最上面的抽屉,在内里翻半天,找出一个近似证件的小本子,平放开放进打印机的进纸口,在电脑上操纵几下,小本子被吸出来,随后能听到打印的声音,然后本子又被吐出。黄诚信看了看本子,对劲地点点头,将一张小照片涂上胶水细心粘好,又从抽屉里找出一颗金属印章,按在本子上,再用锤子敲两下。
黄诚信说:“当然,给你充充场面,到时候还是要还给我,要经心对待它,这表很宝贵的!”我连连承诺,谨慎翼翼地把表套在手腕上,扣好表扣,这个皇冠型标记几近快把我的眼睛给晃瞎了。这辈子头次戴这么贵的腕表,冲动得想哭。
阿贵带我来到四周的一间美发店,三下五除二就把脑袋剃成秃瓢,幸亏我的头比较圆,剃光后还挺像和尚。回到珠宝店,黄诚信很对劲,奉告我半小时后便能够解缆。我站在镜子前面照,问黄诚信如果剃成秃顶,可还穿戴俗家衣服,是不是别扭。
黄诚信说:“在苏坤伟路那边,很小的别墅,今后有机遇再带田老板去做客!”我从皮包里翻开曼谷舆图,检察到这个苏坤伟路仿佛很繁华,在舆图上显现,两侧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旅店和商户。再问黄诚信现在我们在甚么处所,黄诚信答复这里是西隆路,算是曼谷的商务区,很多办公楼都在这里,包含华人商会的总部。
“行,男人有块名表就差未几,别的都过得去。”黄诚信对劲地点点头,奉告阿贵带我出去剪头发。我就是一愣,赶紧问还要剃头吗,我头发也不长也稳定,不消。
汽车在某大厦前面的泊车场内停下,我看到内里已经停有几十辆汽车,根基都是名牌车,连日本车也很少见。我内心有些严峻,但又很欢畅,之以是我非要插手这类贩子之间的集会,实在就是想找个机遇把名片发给他们。跟高雄混了大半年,我深知一个有钱有势的客户,能带给我的潜伏商机顶得上几十个穷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