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风哼了声:“就一块骨头,还得把它当我爹牌位供起来?”
听到他这么说罗丽,我很不欢畅,沉着脸没再搭话。牛风看出我的不快,悻悻地直起腰,从兜里取出四千块钱拍在桌上,说四人乐队投票的成果是要阿谁男大灵的头盖骨。因为他们感觉越大的应当结果越好,女大灵阿谁小一圈,而甚么招财手指就更小了,没劲。我连连点头,进柜台开了票据,盖好章递给牛风,说会尽快把货让泰国的合股人从曼谷直接带到北京机场,再让机场货运站的朋友快递给我。
“就这玩意?”牛风用右手五指捏着宾灵的边沿,来回转着看,“泰国人还真他妈邪门,死人头盖骨都能做成佛牌!”我说没错这就是宾灵,又奉告他这已经不是浅显的人骨,而是灵骨,内里入有完整的男大灵。鬼神需畏敬,并且既然你又费钱请回了家,就不能对它太冲犯。不管言语还是行动行动,都得有三分敬意。比如不能像现在如许举止轻视,就算你不恭敬它,也不能太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