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大吗?”我赶紧问。高雄说只是店里的柜台玻璃全被砸碎,这是最大的丧失。

莫非高雄还不晓得这环境?我记得之前说过,或许是他忘了,就又给他细心描述一遍。高雄哦了声:“没想到这家伙另有存货,莫非明天他苦着脸求我帮手,说要凑钱换成防弹玻璃。”我问如何帮手,是要乞贷吗,高雄说当然不是,是帮他出货,也就是卖他那些豪侈品。

遵循位置,我找到佛牌店楼上这家的房门敲了敲,内里传出男人的声音:“谁啊?”我奉告他是楼下店铺的,找商大哥有点儿事。

既然是某单位的副科长,那就是早九晚五的事情性子,有双休。明天刚好是周六,为熟谙小区的地形,我没从走门出去直接上楼,而是出了佛牌店再拐进小区,从单位门出来上到二楼,原觉得是那种每层几家住户的楼房,出来才发明,楼梯口有对开的木板门,内里是长长的走廊,一眼能看到劈面,走廊左边都是房门,右边却堆满杂物。看来这就是筒子楼了,从木板门和杂物陈腐程度来看,这楼少说也得有三十年往上,令我感觉像是走进了《我爱我家》或是《闲人马大姐》的内景园地,真有八十年代感受。

高雄说:“应当很好卖,可我高雄这辈子没卖过假货,以是也没体例帮他。”我问黄诚信的货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高雄说我管他是真是假,归正跟黄诚信有关就是假的。

“那是那是,高传授说的对。”我笑着说,“比来如何没有黄诚信的动静,这家伙如何样?”

给高雄打去电话,听完颠末,他说:“这个还是有能够的,启事你也猜对了,有能够是那中年妇人的丈夫靠不住,以是托梦给他也没用。那女人必定是有诉求,能够看作是商机,你最好想体例调查清楚,到时候就找她丈夫直说,尽量压服他处理此事。如果不可也没体例,但毕竟有钱还是要想体例去赚的。”

估计怕我是入户掳掠的,这男人没让我进屋,但同意一会儿下楼到我店里坐坐,让我先归去。我下楼来到路边,昂首往二楼看,那男人公然站在窗前,窗户开着,我笑着朝他摆摆手,再指指佛牌店的大门,表示就是这家。这时恰好赵大娘拎着菜从北边走过来,看到我正在往二楼看,她也昂首,看到中年男人后就说:“喂,我说老商啊,人家大侄子早晨就住在这店里,你可得――”我赶紧打断她的话,说商大哥已经承诺到我店里谈天,您就不消管了。赵大娘连连点头,说她得回家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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