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后,相干的消息仍然没收回,在百度里倒是能搜到零散页面,也是那种不着名的小论坛。我感觉,应当是内里有比较敏感的关头信息,以是被压下去了。我内心有些担忧,这赵先生是从我手里请的小鬼,固然警方就算搜到也不见得会在乎,但赵先生会不会在招认的时候,趁便把这个也说出去?并且,他那张用来行骗的银行卡是黄诚信的名字,他如何办?
我说:“你这舍命不舍财的干劲又来了,到底甚么首要?”黄诚信连声说晓得,这就给他打电话安排。没过几天,动静还真探听到了,那老同窗托人由经侦部分获得的动静,那位姓杜的收集欺骗犯因为大喜大悲而精力变态,甚么供词也没问出来,警刚正在调查。
我细心回想去登猜那天早晨是几月几号,最后与罗丽和高雄查对,肯定了日期。我坐了几站BTS找了个公用电话亭,记下当晚十一点前后的几个呼入电话,拨打最后阿谁号码,还真是那位密斯。说了这件事,她奇特地问我是谁,为甚么晓得这个事,我谎称是内部人士,详细你不要问,从速联络泉州警方,让他们替你追回钱款。
这下黄诚信内心有了底,才敢从曼谷飞回海内。临上飞机之前,他还给我打个电话,说如果他没能脱掉干系,进了监狱,让我和高老板别忘了畴昔看他。我内心暗笑,但也有些担忧,就算被供出,黄诚信只能推说那张银行卡是几年前被阿谁杜XX借走做买卖用,但一向没偿还,时候长也就忘了。杜XX行骗的事不成能对谁都说,以是证词对不上,警方不见得采信杜XX的话。而黄诚信当初多了心眼,那每年五百块钱的利用费,都是黄诚信回故乡过春节的时候两人见面付的,以是也没证据。
消息上面还配有两张图片,一张是警方摆布夹着某男人的照片,但男人脸上打了马赛克,看不到五官。另一张是被翻开的床板,内里的高箱中装满百元钞票,放得整整齐齐。我和罗丽看完消息都很不测,她问:“这是阿谁赵先生吗?”
没两天,黄诚信又回曼谷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说阿谁杜XX已经疯得不成模样,见到他就叫爸爸,底子没有招认的能够,警方甚么线索也没找到,只好放他走。我笑着说:“你这家伙吓坏了吧?这也是功德,对你是个经验,你别在曼谷持续坑旅客了,迟早得出事。”
没几天,黄诚信奉告我,他真的接到泉州警方打来的电话,扣问他银行卡的事。他当然不承认,说本身是守法贩子,在泰国客居数年,只在过年的时候回泉州。警方让他抽时候从泰国回泉州共同做笔录。把黄诚信吓得不可,假装随口问是甚么人这么缺德,冒用他的卡来行骗。但警方甚么也没说,只让他尽快返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