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马壮问高雄为甚么那些没甚么按照的神像也会有邪门结果,高雄说:“之前我就说过,人的执念是很短长的,固然没有法力,但也即是每天都在给一件东西加持。再配上特别的说话内容,就有能够招灵,你客户的女儿请笔仙就是这个事理。”

不到十钞钟,保母就垂垂诚恳,身材也发软,手中的拖把和扫帚掉在地上,任大爷赶紧拿开。阿赞布丹又加持几分钟,打手势让人把她抬进寝室。我们跟着出去,阿赞布丹看到桌上的怪耶稣神像,拿起来递给任先生,他气得用力摔在地板上,痛骂:“都是欺哄人的东西!”

回到佛牌店后,罗丽已经帮我俩喝采饭菜,还在冒热气。我让马壮先吃,取出三千元让罗丽入账,又把五百块钱递给她,算是买卖成交的红包,罗丽仿佛不太欢畅,我觉得她嫌少,就又多加了五百。她把钱推回,甚么也没说。看着马壮吃得香,我悄悄把罗丽拉到后屋,问到底如何回事。

马壮收起钱,笑着说:“这客户家真成心机,六口人五种信奉,五个神在同一个家庭里整天打斗,够热烈。如果客户都如许就好了,我们岂不是每天有买卖?”

我闭着眼睛改正他的话:“起首,他们五口人并不都能称之为信奉,你能把请笔仙碟仙也叫信奉吗?那就是猎奇心重罢了。别的那四位倒是算信奉,可惜信的要么是歪神,要么是本身走歪了路,比如任先生老婆信的阿谁印度灵修,如何看也不像真正的瑜伽冥想,她在健身室里的那尊神像,搞不好还是被黑法徒弟加持过的呢!”马壮连连称是。

高雄拍了拍他肩膀:“小子悟性不错。”聊着聊着,高雄接了个电话,他看看我,站起家朝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走去。

到了北京,我把两万五交给他,高雄很欢畅,说让我持续尽力,争夺每个月都能有这类施法驱邪的肥买卖。我说:“干脆我建个专门帮人驱邪的网站,那多便利!”高雄表示同意,还说如果需求入股固然跟他说,他愿出五百泰铢。

我笑着问,如果很虔诚地对着一只拖鞋每天供奉参拜,这拖鞋会不会也有邪法力量,高雄点了根烟:“必须得是能通灵的五行质料制成,结果才较着。”

看着高雄和阿赞布丹乘出租车前去机场,我也松了口气,跟马壮回佛牌店。路上,我从皮包里取出一千五百块钱钞票递给他,马壮接过来连数好几遍,说真是钱难赚、屎难吃,费这么大劲还被咬伤,只要一千五。我没理睬他,把头靠在车窗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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