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公司老板为高雄搞定了签证的事,又帮潘仔把他那颗头骨假装成宗教饰品,夹在基隆某收支口公司的货箱中运到马来西亚。高雄和潘仔乘飞机到马来以后稍作逗留,从货运公司把头骨取走后,两人才从吉隆坡乘坐专门的巴士来到云.顶赌场。
“那样最好了!”谭哥欢畅地说,“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此次把两位从台湾请来,就是想处理一件毒手的事情。”他奉告两人,马来西亚是穆.斯林国度,信奉该教的都要禁赌,以是全部马来西亚只在云顶有合法赌场,别的都不让开,以是这里买卖非常好。当然穆.斯林是严禁入内的,最多的客人就是华人,其次才是本国人和旅客。但再禁赌的国度也不成能完整没有赌场,马来西亚也不例外,地下赌场有很多,各州府再偏僻的处所都有。这些暗赌场范围有大有小,最大的传闻也开在旅店里,小的就不消说了,甚么肉铺、商店和浅显公寓民居中到处都有。
潘仔问:“谭哥,你如何晓得有修法者曾经在赌场里搞小行动?”谭哥说之前请过一名阿赞徒弟,仿佛是从泰国来的,他在赌场里转两圈,最后感到到有别的的人在施咒,最后在一桌德州扑克找到,刚好有个穿一身玄色衣服的阿赞假装成旁观者在悄悄施法,而坐在桌里的是个新加坡富豪,已经持续输掉几十把牌,仍然在持续下注。最后又输了把大的,眼睛都红了,取出刀子要杀荷官。这时泰国阿赞用阴咒对抗,但那名黑衣服阿赞仿佛法力更强,当场让泰国法师眼鼻流血,倒在地上,而黑衣服阿赞也趁乱走开。因为当时候大师都没经历,成果就让他这么给溜了。
高雄大抵能听出内里的含义,谭哥应当模糊在与另一名同事合作,两人都卖力此事,但谁措置得超卓,那当然就会更获得老板的赏识。因而笑着说:“谭哥放心,潘徒弟的法力但是货真价实的,到时候必定会让你露脸!”谭哥见高雄如此聪明,就拍着他的肩膀,说如果然能做得超卓,少不了给两位好处。
“如许的话,就有两种环境得措置,”谭哥说,“既要对于用心拆台的人,又得处理文娱城、旅店里那些不洁净的东西。开会时几位老板对这类事都很正视,以是把差事交给我和别的一名经理来办,我们俩都在找到那种真正有法力的徒弟,但愿两位别让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