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姨的儿子赶紧问甚么叫鲁士灌顶,高雄说:“让田老板奉告你,我还要睡觉,代价方面四万泰铢,找鲁士路恩,或者他门徒鲁士维打也行,在彭世洛。”马大姨的儿子还没等再问,高雄已经把电话挂断。他看了看我,说:“此人脾气咋这么大,是谁啊?”
黄诚信笑着说:“他们就算信赖,也等不到那天,现在能活到八十岁就不错!”我心想就马大姨如许折腾,搞不好她后代比她先被气死。再看到马大姨自傲满满的模样,我感觉不能再聊佛牌了,既然马大姨不想搞端庄事做,请十条佛牌戴也没用,那些传销项目没有一个会让参与者真正赢利,佛牌力量再强大,最多也就是让传销头子被差人抓到,但钱也很难返回,更不成能发财。
我问:“另有别的吗?我是指那些正规的项目,比如金融理财、股票基金、定投之类的?”
没想到马大姨猛拍桌子:“炒甚么股炒股?都跟你们说多少次了,中国的股市就是个坑,纯粹骗钱的,你们如何就看不明白?这么较着的骗局,你们这些年青人比我这老太太还胡涂,这世道是到底如何了?”她越说越冲动,马大爷赶紧扶着老伴,恐怕马大姨再昏畴昔。后代也不敢再出声,马大姨坐着缓了缓,拿过那些纸,对我说她已经看好老不死生物的项目,筹算投这个。如果另有更好的佛牌,就再买个,两个一起戴。别人戴了都能转运,凭甚么我不能。说不定很快那家公司就能凑足资金,到时候我也能够活五百岁,来个“向天再借五百年”,看你们谁还不信。
马大姨说是不是有更短长的佛牌,能让美国跟中国当局敏捷谈妥,钱就下来了。黄诚信摇点头:“这个有点难,佛牌的法力再大,也不成棱影响到美国去,毕竟中间还隔着大海。我的意西系,你搞点别的奇迹,简朴轻易些的,佛牌也好能阐扬结果。”还没等马大姨答复,她后代先反对,说甚么泰国佛牌,跟传销有甚么辨别,戴上就能转运发财,这不是扯淡吗。
高雄又说:“那就让她到泰国来,做个鲁士灌顶,也能有结果。”我说鲁士灌顶不是相称于驱邪吗,如何另有这类结果。高雄奉告我,鲁士灌顶既能改运保安然,又能驱邪,还能够消灭人体内的阴霾戾气,像贪婪、妒忌之类的。
我边看边自言自语地念出声来:“老不死生物、黄金宝、无中生有科技、生钱网、解冻联盟、真神会……”光听这些五花八门的名字,我就感觉不靠谱,问马大姨甚么叫老不死生物,是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