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借他,田先生也没感觉能从我这里借到钱,他的目标只是让我放弃索债罢了。同时也完整看清楚了,这位田先生是个典范铁公鸡,或者说是人肉版的貔貅,只进不出、只吃不拉。哪怕他用来找借口的精力如果放在发传单上,恐怕都已经能把这几百块钱赚出来,但就是不给。
快中午的时候还没有手机提示,再打电话,田先生又报歉:“真是太不巧了,银行卡被你嫂子给拿去到外埠进货,得过两天。”
阿赞南雅说:“不消骗我,此人不成能给你钱,就算他真转了运也不会,那天我已经看得很清楚。”我内心一动,没想到她的洞察力竟然这么灵敏,已经超出高雄,就只好实话实说,说这事挺丢人的,朝阳离沈阳不远,我必定要找机遇把这笔钱要返来,不然都没脸再卖佛牌。
下午还没动静,再打电话,田先生说:“真不美意义,事太忙给忘了,明天的吧,现在已经来不及,银行都快放工了。”次日凌晨,我怕他健忘,早早就打电话提示,田先生说这就去银行。
放弃索债,田先生也没主动联络过我。那阵子我感觉非常窝火,当牌商两年半多,最失利的不过就是不赢利,那种环境非常罕见,因为有高雄这个能人在背后罩着我,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但万没想到的,这桩买卖碰到的这位“五百年前一家子”的客户,竟然劈面把高雄给忽悠不说,还从阿赞南雅手里顺走一条佛牌,最后还赖掉我几百块。钱固然未几,但丢脸更严峻,我感觉这两年多白干了,栽在田先内行里。
因而,我给田先生打去电话,本来觉得他不会接听,没想到真接了,张口就说:“是田、田老板吧?我那甚么,我现在公司里忙事呢,等今后我有空到沈阳出差的时候再去找你,你看行不可?”我直接说不消那么费事,我现在人就在朝阳,来串亲戚,想看望看望你去。
“你没说实话。”阿赞南雅说道,“是你本身垫付的,对吗?”我笑着说真不是,就是客户本身给的,能够是他知己发明吧,不过此人是真难缠,太抠门了。
我问:“那天用饭,你点了很多菜,高老板说少点几个,你还说没事,东北人宴客绝对不能让客人吃不饱,剩下就剩下,对不对?”田先生游移半晌,说时候太长给忘了,我说明天的事,你明天就能忘啊,这记性真不好。最后,田先生勉强同意付一半饭费,加盘费统共五百五十块钱。我把银行卡号报畴昔,让他尽快给我汇过来,田先生说下午就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