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田老弟有两下子啊!”柳姐夫大笑起来,直夸我有体例。我说代价方面大抵是五万块钱摆布,包含泰国法师的来回机票钱。柳姐夫说没题目,钱都是小事,现在我老婆的买卖根基都被老胡给抢走,看一次事收五千,不过就是十次的钱呗,也比现在我老婆每天坐在家里发楞强。
不得不说,高雄是真够意义,但我从内心往外不想。当牌商三年,降头的买卖我接得很少,之前小蓝用心把她同事害死的事,到现在我还记得。回到家想了整整一天一夜,我决定不能这么干,得告诉胡姐,但必须做得埋没才行。因为柳姐夫必定会留意我和胡姐的意向,但他毕竟不是间谍出身,不成能甚么路子都把握。电话和短信都不平安,一是有能够被窃听,现在网有卖那种监听克隆卡的,你的手机跟谁通电话、发短信,克隆卡都能同时在线,就算柳姐夫不懂这方面,也不能等闲冒险;在QQ上也不太保险,现在收集监督软件这么多,花点儿钱就能买到;见面更不好,如果有人跟踪就全露馅。
柳姐夫哼了声:“那小子现在已经是我老婆的门徒了,整天守在她身边,那里有机遇报信,并且也没需求。他已经都投诚了,为甚么还再次反叛?除非他脑筋有弊端!”
柳姐夫吐了口气:“这么巧的事,我是不信。实在也不是非思疑你,不瞒你说,你和老胡的手机号码我都托人查过,没有可疑的通话记录。我也找人盯着老胡,没见她跟你联络过,以是也只是问问。”我心想,幸亏当初没掉以轻心,不然还真就露馅了,看来柳姐夫为了给老婆出气,那是真下本钱。
两边达成和谈,我让他尽快汇集胡姐的质料,到时候拍照发我,我再把账号给他,汇款便能够。告别的时候相互留了手机号,柳姐夫非常客气又委宛地对我说,要重视保密,千万别“不谨慎”把动静泄漏给胡姐,那就费事了。
我明白,这话就是在警告,如果我敢悄悄给胡姐通风报信,就会惹上费事。
“不成能!这事除了我老婆,第三小我就是你晓得。”柳姐夫活力地说。我说归正我没说出去,信不信由你。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看着办。再说,会不会是胡姐故乡的亲戚真沉痾。
“咋这么问?我可没有啊,那天不是都说好了吗?”我假装很惊奇。柳姐夫说可为甚么前天胡姐俄然从沈阳回黑龙江去,把在太清宫的店也退租了,跟房东说是故乡有亲戚沉痾,要从速归去一趟。我更惊奇,说这事我可不晓得,有没有问过她的门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