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高雄打电话,已经关机,黄诚信和吴敌也是,看来是那人用心把他们三位的手机收走,以免高雄他们趁机给我报信。在镇里等了两个小时,阿赞布丹的车才来到,我又详细说了颠末,他想了想,说:“特地把高雄的车开到坟场来催动降头咒语,这也是鬼王派的特性。因为经咒都是极阴的,在阴灵浩繁、阴气极重的处所会有更加结果。”借用某村民的室第前面的菜地,阿赞布丹先给我解降头,耗时十来分钟,我腹痛难忍,吐了很多黑绿色的东西出来,但还是很难受。
我已经跑得要死,只好边喘气边取脱手机给阿赞布丹打电话。接通后敏捷说了环境,他非常惊奇:“能肯定就是阿赞JOKE吗?”我说不能肯定,毕竟我们都没见过他,阿赞布丹通过我的描述,说十有七八是他。正说着,运气还不错,有辆汽车劈面驶来,我赶紧跑到路中心招手,那车不得不断下来。内里坐着两名男人,我以泰语说和朋友开车旅游,途中被人打劫,汽车开进树林,我趁机逃出来,但愿他们把我送回都会,趁便又问这是那里。
高雄问道:“那你就是阿赞JOKE吧?”此人看着高雄嘲笑,也不搭话。烟已经抽完,他把烟蒂远远弹开,走向高雄的汽车,翻开车门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再放归去,嘴里唱着小曲,仿佛是粤语的,我听不懂。
“歇息一下,”此人坐在我们中间,又取出根烟来扑灭,“到时候另有第三次。这世上没人能抵得方丈续三次施咒,你如果能,我就叫你爸爸。”如果放在平时我必定会笑,但现在却笑不出来。
我大惊,脱口而出:“你是中国人?”说完就悔怨了,此人如何看也不像是中国人,那应当就是第二个门徒,阿谁叫阿赞 JOKE的了。
高雄说:“就算你找到阿谁阿赞,非要弄死他吗?你就不怕仇家越来越多?”此人哼了声,说怕有甚么用,降头师的端方就是如许,如果施降的目标被人解,就必须用阴咒进犯,以包管让目标顺利送命才行,而解降的阿赞也得干掉。
最后黄诚信不再发作声,此人站起来,取出卷烟走到中间坐下,黄诚信的头歪到中间,嘴里吐出白沫,眼睛却睁得很大。我心想此人用的不晓得是甚么降头术,竟能让人变成如许,并且还只让一小我,对其他一样中了降头的人没甚么影响,真是短长。高雄大呼:“喂,死奸商,你还没死吧?”
“就不能有个例外吗?”我说,“你也晓得金主是这位高老板的老婆,到时候你不但赚不到甚么钱,还会肇事上身,梁姐必定要再找更短长的降头师去干掉你,惹这么一身臊,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