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闷地给高雄打电话说了,他嘿嘿发笑:“要不要你再去趟阿谁村落,给他们的井水中投几种降头油?”我正在气头上,说还真想这么干,并且不管是老是少,有没有罪恶,全都让他们中降头、得邪病,死上几十口儿人就好了,他们就会感觉是老天报应,这类村庄底子没有存在的需求,全死也不心疼。
在贴吧找了两名商家,要来电话打畴昔,向对方咨询这类东西的用处。对方奉告我,这是目前最新的第四代手机卡监控设备,只要晓得对方的手机号码和归属地,就能复制出一张卡来,跟目标SIM卡是用步的,他打电话你也能听到,他发短信的内容你也能看到,非常牛逼。我问如果是境外的卡,比如印尼,也能监控吗。商家说:“能啊,为甚么不能?但必须得用跟对方同一运营商的空缺卡,得是完整不异的,容量型号都得一样才行,这类卡就得你本身去搞了,如果海内的,我能够供应给你,并且必须得在对方的归属地。比如他如果在美国纽约,你也得把设备放在纽约,间隔远近都无所谓。”
第二天早晨才接到答复:“你咋甚么事都管。”就这七个字,从那今后我再如何问也没有答复,又过些天,在QQ老友列表里已经找不到她,较着是把我删了,从QQ空间的“已看过老友的空间”中找到她的QQ号,主动加畴昔,她也没有通过。
“你可晓得,全中国有多少这类处所,你投得过来吗?”高雄说,“中国的人估客天下最多,不但拐小孩也拐大人,小孩卖给不能生养的伉俪或者乞丐,大人就卖给贫民当老婆。你这边投毒一个村,那边有十小我被拐跑,有甚么用!”我很懊丧,话是这么说,但总不能因为没法窜改大局就甚么都不做吧,我不能了解,高雄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为甚么会有这么悲观的设法?
我非常地悔怨,为甚么那次没让阿赞平度给白老板落个死降,固然张春芝没承认是白老板做的,但我感觉很能够是他。这类人早就没有害怕之心,知己也喂了狗,又如何会一向惊骇鬼神呢?
未几时,高雄把这三个号码短信发给我,我开端上彀找。百度“手机卡监控”这个词,跳出很多成果来,有论坛的,有贴吧的,这些商家在卖某种犯禁品的时候,会用比较埋没的词。比如卖手机卡定位跟踪窃听器,会起名叫“高科技SIM从属卡”,看到这个名字,谁也不会遐想到详细是甚么。但因为我曾经在网页上看到过相干先容,晓得这是挂羊头卖狗肉,实在就是监听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