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细绳索绑在了舱房里暴露的尖角处,风颢将那些衣服都晾晒在了上面。一转头,就瞥见阿谁还在盯着他傻笑的女人,白净的皮肤烘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都雅极了,因而他禁不住也乐了。“这条船去西班牙,我们到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