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樊篱的强度有多可骇,没有人比身为阎魔之首的阎舞更加清楚。
并且他的手指,他的满身,几近感受不到任何的玄气颠簸。
“但是,父王方才也说,焚道钧之死和焚月的沦亡都为真,云澈就算没有传闻的那么玄乎,也绝对不成小觑。”
并且仿佛还能随便开释!
阎舞这番话,摸索中带着挑衅。
一个黑甲覆体,身材苗条婀娜,曲线尽露的女子徐行走出,冷凛的双目直刺云澈。
阎劫一惊,道:“父王,你莫非真的要……”
面对十一个狰狞嘶叫,阎魔之力即将同时轰出的魔骷,云澈双臂伸出,双掌淡淡的向两侧一推。
“孩儿服从。”
和传闻中的,仅一个小境地之差。
如果以浅显玄力所铸的同强度樊篱,云澈除非动用虚无冰炎,不然断无能够等闲破开。
嚓~~~~~
两人一前一后前行好久,阎舞终究开口,声音淡淡:“父王闻之,甚为赏识。云公子主动拜访,父王他欢迎的很。”
但暗中樊篱……在他面前就是个笑话。
阎劫分开,看着他快速阔别的背影,阎天枭轻舒一口气,阴厉的眼神也微微和缓了几分。
持续好久的暗中风暴中,云澈遍体一尘不染,连发梢都未有涓滴的扬起。
最强阎魔,十级神主!这个世上,连能让她有轻微动容的东西都太少太少,却在现在,清楚感遭到了本身心脏和灵魂的同时痉挛。
阎帝之女,阎魔之首,十级神主……不配!?
云澈从她的身边直接走过,直接走向正火线阿谁开释着弥天帝威的庞大宫殿,阎帝阎天枭便在此中。
“呜嗷!!!”
上倾的眼眉,唇角的弧度,皆是毫不粉饰的挑衅,以及淡淡的讽意。
“明白便好,身为太子,却畏首畏尾,这一点上,你比舞儿差太远了。”阎天枭冷哼道。
一阵非常刺耳,近乎痛苦的嘶鸣声响起,以云澈的手指为中间,暗中樊篱辐射出无数道裂缝,然后轰然崩裂。
“此次他孤身前来,必有依仗。在摸清秘闻之前,如果冒然如此,万一……万一……”
“!!!!”
——————
火线是永暗魔宫,阎帝与阎魔所居之地,其樊篱之强大可想而知。即使是前期神主,也不成能在短时候突破。
而云澈……竟只是用手指悄悄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