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能够有人把持不住,对我的美色动手,我就醒了。”傅迟晏真的是一脸端庄的说着这么表要脸的话。“嗯,我过分,我过分。”傅迟晏还真的一点都没有原则,宁佳期说甚么,刹时就认了。“仿佛每次我搞偷袭,你都醒着。”宁佳期回想了一下,仿佛每次都是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