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么。”
公堂外,传来一阵阵的抽吸声。
张大人面色一寒,手中的惊堂木落下,“西氏,你还不从实招来。是不是要本官上大刑服侍,你才肯诚恳招认?”
“我是被冤枉的,此罪我不认。”
“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北雨棠喊冤。
北雨棠沉声道:“大人,我们并没有拉拢她。是有人想要谗谄我,请大人明察秋毫。”
公堂外立马就响起了声音。
“木氏,你另有甚么可说?”
“大人,你都如此审判了,我无可说。”
公堂外,夏荷笑着道:“蜜斯,此次她是逃不掉了。”
“他们家里人如何会做出这类事。”
“你可有不平?”张大人问道。
“动动就用刑法,那还审甚么案。”
……
西婶子对着张大人交代道:“这些银子是木夫人的家里人在开堂之前给我送来的,他们想要让我给木夫人做伪证。昨日在公堂上说的那些话,都是木夫人的家人教我如此说的。”
“寂静、寂静。”
张大人听到内里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神采变得阴沉。
顾翩然看了那些混迹在人群以后的人,那些人一看清楚就是受人雇佣。看来他们是没有证据能够翻盘,这才早早的拉拢了人,放在内里,等着就是这一刻。
“天呐,好多。”
“天呐,本来是做的伪证。”
“木夫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做伪证了。”西婶子不住的对北雨棠报歉。
此言一出,公堂外一片哗然。
“早就晓得她不是甚么好人,没想到她如此残暴。”春柳跟着说道。
她眼中的歉意是实在的。
她不住的叩首,“大人,我招,我招。”
西婶子一听要用刑,终究怕了。
“如何能够屈打成招。”
“现在证据确实,你因为吵嘴之争,心抱恨恨,深夜潜入张三家,将其一家人殛毙,行事如此卑劣,遵循南唐国法规判处斩刑。”
“看来本官不消刑法你是不会诚恳交代。”张大人寒着脸打单道。
黛香狠狠的瞪了那俩人一眼,夏荷冲着她挑衅一笑,气得她欲冲要上前,却被暗夜给拉住。
“大人,如果衙门里的人能出具更无益的证据,能直接证明我就是凶手,我绝无二话。但是,现在摆在面前的证据,有太多缝隙。”
张大人猛拍了两次惊堂木,内里的声音才垂垂消逝。
黛香、薛千的神采变得非常丢脸。
……
顾翩然唇边勾起一抹如有似无的笑容,眼角的余光看到黛香、薛千他们气急废弛的模样,表情更加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