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泽蹙了蹙眉,摸索的问了句:“又做恶梦了吗?梦到甚么了?”
安芮欣这会只想快点见到弟弟,活生生的弟弟,对于季成泽的要求自是不会有任何反对。
没体例,这场梦太实在了,实在到让她感觉这能够真的就是她的宿世。
踌躇半晌,让步道:“我陪你去。”
没有了季成泽的安芮欣不成能活得像现在如许幸运,而没有了安芮欣的萧子玉,找不到能够救他的骨髓、脐带血,也能够熬不过他的二十岁!
安芮欣推开寝室房门,看到的就是萧子玉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画面,窗外昏黄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人感觉内心暖暖的。
“没事没事,只是梦罢了。他好好的,还在边上睡着呢。别冲动,深呼吸,深呼吸……”季成泽轻拍着安芮欣的背,低声安抚道。
彼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
或许在旁人眼里这确确实在只是一场梦,可对于切实在实活了两辈子的她,却没有体例将这完整当作是一场梦。
“我想畴昔看看他。”
季成泽紧跟在她身后,见她紧绷的身材终究放松下来,神采也有了松动,亦轻舒了口气,扶着她的肩膀道:“人都说夜有所思,日有所梦,你这段时候因为他的事神经太紧绷了,才会梦到那样的事情。别严峻,都畴昔了。”
安芮欣谨慎翼翼的走到床边,翻开床头灯,听着萧子玉安稳的呼吸声,因为梦境而高高提起的心终究得以放下。
安芮欣没有说话,只伸手反握住他的手。
因为她晓得,这统统是完整有能够产生的。
“我在,我在这。”季成泽将人揽入怀中,不厌其烦的应着,如许的安芮欣他之前曾经见过一次。
安芮欣闻言浑身一抖,想到最后的阿谁画面,快速昂首望向季成泽,冲动道:“子玉呢?子玉呢?我方才梦到他没有抢救返来,就那么……就那么……”
季成泽取过边上的大衣将安芮欣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揽着她往隔壁房间走去。
“啊,不要!”最后一幕的惊惧与痛心,令安芮欣终究得以从这冗长的恶梦当中惊醒。
两孩子睡在边上的婴儿床上,小手搁在枕边,也是睡得昏入夜地。
“成泽,成泽……”安芮欣像是抓住了拯救稻草般,将抓住季成泽手,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
季成泽看出了安芮欣眼底的惊惧,总感觉安芮欣应当不但仅只梦到了萧子玉归天,却到底没有多问。
安芮欣听着季成泽的话语,脸上终究多了几分赤色,却还是止不住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