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夏满脸是泪。“但愿你不要怪我。”“为甚么……”编年捂住了伤口,看着腹部上的短刀,没有想到本身最敬爱的人,竟然会捅本身一刀,就仿佛捅在编年的心窝上,编年的心好痛,好痛,的确不敢信赖,也几近不熟谙面前的夏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