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疤承诺得利落。
“那又如何?老子早看那些绅豪不扎眼了!甚么狗屁王财主,他就一个脑袋,信不信老子一发狠,带着兄弟们上门抄家发大财?”
接过玻璃珠细心打量一番,黑疤对阿大道:“这么极品的品相,你才卖100两?真是废料!”
这小子,有点东西。
“你不怕死?”
叶知名点点头,筹办进城。
如果真弄个几千两白银,他都能买个官儿做!
“无可奉告。”
说完,再次翻开灌音器。
惨叫声格外凄厉!
叶知名踉跄要躲开,可他本就有低烧,加上彻夜驰驱,一时反应慢了半拍。
大多是进城务工、做小买卖。
“让开!”
县城里王家人,他可获咎不起。
黑疤抓起刀顶着叶知名胸口:“你当我跟这蠢货一样轻易乱来?这琉璃毫不是你从大户人家偷来的!”
黑疤二人随后跟上。
他没想到叶知名这么利落。
以是县城,就是虎穴。
“贱籍?”
“呵,我且问你,既然偷的宝贝,你为了不本身卖?”
黑疤心格登一下,沉声道:“好小子!我说你如何一点也不怕,本来早算计明白了!”
官兵嫌吵,也懒得压回牢里,现场将其抹了脖子。
“因为我是贱籍。”
人在城外,起码相对自在。
出了草屋,黑疤笑道:“事成后,我就认你这个兄弟!对了,要不要我叫人护送你去县城?”
指着两个壮汉。
黑疤故作威胁。
叶知名内心错愕,不动声色道:“我不懂你说甚么。”
“三娘。”
阿大道:“大哥,他跟三娘的确熟谙,那天我亲眼所见……”
叶知名笑道:“既然反正都有风险,为何未几赚个几笔?难不成你以为仅凭个一二百两,就够赡养你底下的统统兄弟?”
列队的人没有一丝严峻,他们对于这类事早已习觉得常。
黑疤沉吟道:“偷……也不是不可。但一个小小的琉璃,必定是不敷的!我要见到很多个宝贝,起码能值一千两!做一次性买卖!”
“你能偷来?”
叶知名说着,看似挠痒地往怀里伸,实则悄悄翻开灌音器。
“不消,三娘已经有安排了。”
“行!”
“也是三娘的人。”
“笑话!内里到处都是流民、义士,进城的路引岂是这么好搞来的?特别你一个贱籍,这更不成能……这……”
黑疤挥手,让部下退下。
“既然是求财,就要有求财的态度。”
叶知名关掉灌音器,笑道:“迩来年关,王财主,也就是我奉侍的那大户人家收了很多礼品宝贝!戋戋的1000两,都摆不下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