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凌焕一时候也不明白阿思到底是何意,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将酒杯放下,“既然夏公子醉了,本宫便也不逼迫了,时候不早了,本宫差人送夏公子回府?”
阿思看着修凌焕,月色下,他的神采透着阴狠与谋算。
“当真?”他不信。
阿思眨了眨眼,“没想甚么啊。”
“承平?”修凌焕笑,“夏公子觉得,现在这乱世,承平?”
修凌焕笑,“哦?说来听听?”
阿思点了点头,便与修凌焕并肩而行。
“夏公子。”耳畔俄然传来修凌焕的轻唤,阿思恍然般转头看他,就见他真看着本身,脸上的神采有几分阴霾,“夏公子是在想甚么想得那般入迷?”
苦笑一声,阿思背过了手往前走。
回身,往侯府的方向而去。
“夏女人与太子聊甚么聊了这么久。”
修麟炀淡淡瞥了阿思一眼,“归去问你父亲。”
“走这边。”身后之人又开了口,待阿思回过身来,修麟炀已是单独一人朝着西边走去。
直到侯府的灯笼若隐若现,修麟炀才停下了脚步。
“王爷不是走了?”
故意虚,也有悸动。
本来,他是来警告她的。
“太子这是瞧见了鄙人与何人推杯换盏了?”阿思挑眉,“淮南王?那不过是斗酒罢了。与推杯换盏但是有天壤之别的。”
是修麟炀。
阿思看了眼外头的天气,实在不早了。
恍忽着眨了眨眼,她果然醉得这般胡涂了?
没皮没脸的冲着修麟炀一笑,“不敢不敢,不过,光驾问问,夏府该如何走啊?”
也许是与阿思一样女扮男装的原因?
一场宴会,最后不欢而散。
阿思一惊,回身看去,就见修麟炀负手立于她身后不远的位置,面色冷僻。
谁知修凌焕跟着起家,“本宫也恰好要回府,与夏公子一道出宫去吧。”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倒也舒畅。
心口有些苦涩,又有些甜美。
夏振商那老头子被她心血来潮的一招弄得不大欢畅,方才就已经气呼呼的走掉了。
接下来,阿思又与修凌焕来往了几句,直到出了宫门,修凌焕被太子府的人接走,阿思才算是长叹了一口气。
以是,这友情到底是认不认?
说爱这个东西啊,保质期只要三年,最是不靠谱了。
“练兵啊!”阿思笑道,“承平乱世,除了练兵还能做甚么?”
阿思惟,或许是她三年前‘死’的太俄然了。
“送你兵符的人,还对你说了些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