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渊默不出声地抚过石台边沿。
当第一滴混着金粉的墨汁从屋顶坠落时,统统人都看清了那滩水渍里转眼即逝的图案——清楚是楚地巫祝祭奠时才用的三足金乌图腾。
那些暗红篆字在光网中挣扎着退色,终究凝成墨色"矩"字印在浑天仪顶端。
陆墨渊腕间凤凰纹俄然收回清越啼鸣,那些令牌竟自发摆列成北斗九星的模样。
当陆墨渊握住周墨羽的手跃离阵眼时,他们方才站立处轰然升起九尊青铜人像——每尊人像掌心都托着块残破的玉璧,裂纹处流淌的暗红液体与先前符文如出一辙。
陆墨渊的暴喝哄动地宫轰鸣,血傀丝织就的大网俄然迸发七彩流光。
如何沾着......"他靠近嗅了嗅俄然噤声,眼神惊奇地望向欧墨月。
吼怒而过的阴风俄然卷走他后半句话,石匣底部暗格弹开的刹时,九枚外型各别的墨家钜子令叮叮铛铛落在浑天仪转盘上。
"那玩意在吸食浑天仪的能量!"鲁墨山指着被血傀丝裹成茧状的青铜浑天仪,那些暗红符文正沿着丝线往穹顶的人形凹槽运送光流,"最多数炷香......"
地宫俄然传来玉石相击的脆响,尚未消逝的金芒在世人面前聚成九枚悬钟。
"墨渊!图纸......"
申墨阳蹲身检察石台裂纹,俄然用算筹挑起片指甲盖大小的金箔:"这不是初代钜子令的碎片吗?
陆墨渊率先冲进密道,凤凰金焰照亮了墙壁上飞速活动的篆字。
陆墨渊望着在光束中翻飞的灰尘,俄然发明那些微粒竟构成个恍惚的"楚"字。
话音未落,姬墨雪俄然踉跄着撞在青铜鼎上。
地宫俄然响起清越的编钟声,青铜人像手中的玉璧碎片自行飞向浑天仪。
青铜人像掌中玉璧齐齐迸发青光,将穹顶残留的暗红篆字扫荡一空。
本地宫四壁的篆字俄然聚成巨掌拍向世人时,欧墨月甩出的符咒刚好与姬墨雪掷出的铜钱阵撞出灿烂光幕。
欧墨月忍着腕间伤口扯开符纸,蘸血画出的镇魂符刚贴上卷轴就燃起青烟。
申墨阳见状立即抓起算筹往星位间隙投掷,鲁墨山则甩出袖中千机锁扣住浑天仪转轴。
九枚钜子令回声飞起,在浑天仪上方拼成完整的北斗星图。
周墨羽的银簪孤零零插在中心石台,簪尾坠着的双鱼玉佩正在吮吸满地墨渍。
惊呼声被突如其来的地动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