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震山霍然起家,大声道:“兄弟,你必然要抖擞起来,这周王城下,已经埋了多少李唐忠骨,我们岂能让他们白白捐躯。”他的声音洪钟般清脆,在营帐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许世丰微微点头,深思半晌后说道:“不如明日一早,我们调集全军,开个誓师大会。你我二人登台,向大师表白决计,鼓励士气。”他的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楚,透着沉着与沉稳。
岳震山抵挡着单雄信的进犯,心中暗自吃惊。他没想到单雄信的技艺竟然如此高强,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此时,谢映登也插手了战团,他不竭地射出利箭,打乱岳震山的节拍。
疆场上,喊杀声震天。两边的兵士们也纷繁冲上前,展开了狠恶的厮杀。刀光剑影闪动,鲜血染红了大地。单雄信和谢映登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共同默契,单雄信在前冲锋陷阵,谢映登则在火线用弓箭保护,让仇敌防不堪防。
许世丰倒是眼神中有几分阴沉:“败军之将,谈何风采?丢了登丰城,实在是我之过也,若不是唐王漂亮,我早就小命不保。”
岳震山面前一亮,鼓掌喝采:“好主张!就这么办!别的,我们还得重新计齐截下防备摆设。周王城易守难攻,但单雄信那厮狡计多端,保不准会想出甚么歪点子来破城。”
“当下最首要的是稳定军心。”岳震山皱着眉头,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坚固有力,“将士们历经苦战,士气低迷,我们必须做点甚么,让他们重新燃起斗志。”
岳震山见状,神采大变,他吼怒一声,挥动动手中的长枪,迎向单雄信。两匹马刹时交叉,单雄信的长枪与岳震山的长矛碰撞在一起,收回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强大的打击力震得两人手臂发麻,但单雄信却毫无惧色,他大喝一声,长枪如同灵蛇般舞动,一招快过一招,向着岳震山攻去。
回到阵营后,单雄信望着疆场上李唐的军队,眼中的仇恨之火仍然熊熊燃烧。“映登,本日虽未杀了岳震山,但这笔账,我迟早会跟李唐算清楚!”他紧紧握着拳头,仿佛在向李唐宣布着本身的决计。
单雄信本就与李唐有杀兄之仇,这仇恨如同一把永不燃烧的火焰,在贰心中熊熊燃烧。现在有此机遇直面李唐阵营的岳震山,他怎肯后退半步?那高大魁伟的身躯站在阵前,好像一座巍峨的山岳,披发着让人胆怯的气势。他周身的铠甲在日光下闪动着冷冽的光,腰间那柄锋利的长枪,枪缨随风烈烈作响,好似也在迫不及待地巴望着一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