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此时客人未几,杨明略过旁人切磋的目光,懒懒惰散地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桌上的小摆件,“都有些甚么酒啊?葡萄酒吗?”
没了美酒,他起家便要向外找酒。
杨明将葫芦倒置过来,往下摇了摇,总算是来之不易地流下两滴,他忙不迭地用舌尖抿了抿,这才确信这一壶酒壮烈捐躯,不由得皱起眉来。
没等他转头去看望声响的来源,有着橙色长发的少女先迎了上来,语气和顺:“欢迎光临,叨教客人需求点餐吗?”
口感不错的葡萄酒动辄代价在三百欧元以上,与夜来香酒馆的定位不符,而浅显的干红又酸又涩,酒馆老板天然不会在店里筹办,撤除之前有客人偶尔会带返来小酌两杯,堆栈里普通是不会放葡萄酒的。
如果平常少女,遇见这位不说脸红心跳,起码脸颊也是会红一红的,不过酒馆老板历经美色浸礼,早已练就了一颗不动如山的凡心,她点了点头:“当然有酒。”
杨明的确是嗜酒不错,但他所中意的倒是美酒本身,旁带的虚与委蛇,恭维阿谀都是些烦苦衷,是以刚从朋友设下的酒局中脱身,顺带着还捎上了一壶酒。
“这四周……有酒坊吗?”他拎着空荡荡的葫芦,嘴里衔了根不知从何寻来的青草,慢悠悠地向着盘曲巷尾寻去。
“好嘞!”不知不觉被杨明带偏了的酒馆老板下认识地承诺道,“这就去给您拿来。”
“叮铃叮铃――”
不知是他久未至此,格式已变,还是醉眼昏花,不知西东,他在这街角兜兜转转了好几圈都没能走出去,合法他万分不耐,他俄然闻见了一阵香味。
「夜来香」。
“那你有甚么酒?”杨明入迷地望着头顶上展翅欲飞的木质小鸟吊灯,那邃密的做工让他看得有些沉迷,“竹叶青还是白玉泉?”
“现在中原不是风行古风吗?”奶白小生看了杨明一眼,估计是作者君跟风吧,因而平静答道,“穿汉服出门也不是甚么奇怪事。”
“夜来香……”杨明沉吟了半晌,似是在思考这一名词的含义,“仿佛是一莳花的叫法吧,不晓得会不会有酒呢?”
“葡萄酒……”酒馆老板愣了愣,“店里可没有葡萄酒。”
这等只在武侠小说里呈现过的名词倒是听得酒馆老板又呆住了,她面露苍茫,下认识地侧了侧脸,“店里有清酒,客人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