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占风毕业以后,前后被派光临高的几个村去当村长,接着又升任公社民事协理员,然后调到儋州,在儋州县办任职。他年纪既轻,原又有化,新知识新理念把握得比普通农夫、小商贩出身的归化民来得快而透辟,很快就成了民政部分重点培养工具,预备将来让他成为第一批归化民县长。
“要学澳学,华南糖厂也无不成……”
“哦,先生是那里人士?”
萧占风出了检疫营,先在临高先是进了百姓黉舍读书――考到了甲种凭,随后又就读民政群众委员会拜托创办的,专门培养处所行政干部的民政培训班。在学习期间,萧占风不但学习刻苦,还多次上书议事,很有要为元老院“指导江山”、“献计献策”的意义。不过跟着学习的深切和不竭在临高各地“观光学习”,萧占风的上书就越来越少了,最后完整绝迹了――他很快就认识到,在治国理民上,本身不过是在班门弄斧。
萧占风带着几个随员在海安下了船,没有回县城本身的家――家里既无情亲人也无财产,而是直接到了雷州糖业结合公会。
萧占风三年前自从在糖业战役中帮着常师德和同斗倒了诡计肇事的赋闲工人,由此获得了谌天雄等人的赏识,不过萧占风做这件事却没有甚么好处的考量。海义堂毁灭以后,他固然受了谌天雄奉送的二十两银子的谢礼,却直言回绝了要延请他在华南糖厂或者雷州糖业公会里当个案的聘请。
“先生免礼。”吴明晋客客气气的说道,当初王兆敏说到髡人要帮他“请”一个师爷来“帮办案”,他就已经晓得是如何一回事。
“门生要好好的读书,好歹青一衫。再考虑这经济宦途。”萧占风当时对谌天雄说,“这银子我就却之不恭了,恰好用来做读书的钱。”
这倒不坏。吴明晋想,徐闻是雷州的属县,有他在天然便利很多。髡人倒是用心良苦。
实在本身身边的王兆敏,何尝不是已经当了髡人的“座探”,不时候刻的盯着本身?更别说熊首长还殷勤备至的为他筹办了几个仆人加镖师护院。看上去一个个恭恭敬敬,公开里都是随身的狱卒。
大病初愈,已经心灰意冷,又抱着对大明社会的仇恨的萧占风终究决定去找谌天雄,决定“投髡”。
两人在萧占风家的荔枝树下把酒尽欢,酒罢各道保重而别。
本来这萧占风自有和表妹青梅竹马,暗订婚约。但是自家式微如此。他又是个读书不成的落魄墨客,即便娘舅舅母不是势利之人,也毫不会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落魄的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