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鹤先生道:“‘直把宦海作戏场’,我打著了,但是‘仕而优’?”
闲鹤先生笑道:“谢兄这是要一举夺魁啊。”
他吟咏一首,略加分辩。世人兴趣大盛,群情纷繁。
闲鹤先生点头道:“恰是。”接着又出谜道:“再出一个:‘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打个花名。”
酒不醉大家自醉,千杯饮尽刘伶愧。
烟树望中收,故国神游,江山霸气剩浮沤。黄鹤返来应堕泪,泪满汀洲。凭吊大江秋,尔许闲愁。纷繁迁客与清流。若个豪杰凌绝顶,痛哭神州。
梅伦见三人被晾在一边,非常难堪,从速道:“论文谈诗之事,今后再谈。不成孤负美景佳辰啊。来来来,我们且来行些酒令扫兴,不拘射覆诗词,只要有人对上,便得牙筹一根,我这里有熊大人下赐的端砚一方,虽不是老坑所出,亦弥足贵重。哪位得的牙筹多,便以此为赠。说着拍了鼓掌,有仆人将一方端砚捧出,放在屋中间的高几上。顿时将世人的目光都吸引畴昔了。
通衢多平坦,条条十字衢。两傍行士女,中道驰骋车。夜市人喧店,秋夜雨缠绵。晚灯悬路际,火烛灿星如。
林铭见势头不好:首长们别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百工技艺,对于诗词倒是可谓“无知”,别说作诗。连来个压韵的句子都难。他在临高时报的文艺版上见过澳洲人的所谓新诗,甚么“元老院赛过我爹”、“我下的面,是天下上最好吃的”之类,真要吟诵出来非得给这帮文人笑掉大牙――看来这酸子大有让索普下不来台的意义。
几位夙儒连连点头,都赞谢明世:“诗做得好,见地更是参透。”又有人提及髡贼不遵礼教,甚多荒淫无耻之事,反倒将大师的谈兴都勾了起来。一时候各式逸闻趣事横飞,听得索普连连点头:这段子手还真是自古以来啊。
索普又道:“去岁我游三镇,登临黄鹤楼,见一夙儒,感忧国势日蹙,题壁一首――我不会作诗词,就以此相赠吧。”说罢扬声曼吟道:
一行人回到船上,索普只闷着不出声,林铭觉得他为了诗词的事落了面子,安慰道:“索老爷不必沉闷,诗词一道不过是消遣玩意,要建功立业的谁靠它……”
声音虽小,却给那去世明模糊约约听了去,他本来就对这“高朋”遭到如此礼遇不满,现在成心要给他尴尬,便端起酒杯,团团一举道:“诸位谬赞了。如此良辰美景,某鄙人,作诗一首觉得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