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丰生的一个亲信咳嗽了声:“高兄弟,话不能这么说。要说兵戈,我们弟兄谁也没含混过,这些年御海盗、打瑶蛮、平流寇……那次不是朝廷上官一声令下,弟兄们就提着刀枪出兵放马的。这里的兄弟,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一刀一枪,尸山血海里挣来得。”他说着斜睨着眼看着高希典。
“说得好!”本来嘻嘻哈哈的大堂里有人俄然吼了一声,大堂上顿时温馨下来,本来一向冷着脸不说话的刘丰生也怔了一下,再看走出来的人。料想当中的嘲笑了一声。
前面有人便开端起哄:“乳臭未干的傲慢之辈。”
他会出来劝止,在刘丰生的料想当中,倒是高希典这个愣头青跳出来有点出乎预感。
“够了!”刘丰生见状不妙:他这一番巧舌如簧。保不定会把某些扭捏的人给拉畴昔,他一拍桌子,大声呵叱道:“马承祖!这里是虎门寨,我才是虎门寨主将。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高希典气得脸都红了,他只是个外委把总,部下除了三个亲兵,只要十来个大头兵。要说真能出死力去拼杀的也就是这三个亲兵。刘丰生不点兵不开火药库,就是张飞再世也不管用。他梗着脖子辩论道:“既然食君之禄,就要忠君于事。虎门是广州锁钥,一旦失守。广州便危在朝夕……”
“想不到我虎门寨中还能出当世的张飞张翼德。”
“打不赢也要打,这里是能多拖一时,城里便多一时御敌的筹办。再者亦可稍挫髡贼的锐气。即使在此身故陨命,也是上对得起朝廷皇上,下对得起百姓家人……”
这批生力军的到达顿时窜改了战况,达官兵们被围在院中,刀砍枪刺,垂垂的落了下风,马承祖一边挥刀抵抗,一边大声呼啸着批示世人冲出去,何如赶到的人马愈来愈多,这边的人却愈来愈少。马承祖又连着中了几箭,脚步踉跄了下,勉强用枪支撑住身材,目睹着身边的人只剩下几个,台阶上高希典的脑袋已经砍了下去,被人用长枪高高挑起,自知突围有望,不由得仰天长叹:“故意杀敌,有力回天!”话音未落,两支长枪同时刺中了他,马承祖再也支撑不住,倒地身亡。余下的几个达官兵也被一阵刀砍枪刺,尽数搏斗。
刘丰生的亲信和已经决定投降的军官一起聒噪,顿时将高希典给压抑了下去,其他军官大多亦不肯上阵送命,都沉默不语。
“你要寻死也别拉着别人垫背。”
“诸位!我们兄弟现在就是大宋、元老院的人了。首长们已经说了,只要放心当差,少不得我们的繁华,如果还要心向伪明,这些人便是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