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子蹲下来,抱着膝盖,仰着脸道:“冯师叔,另有工夫,讲讲临高吧?”
小八子奇道:“三娘子小时就这般神力?”
小八子用手在地上画了个圈,小声道:“没了。”
小八子道:“对,总镖头说,抽这个不咳嗽。”
洋火划燃,旋即被摇灭,红色的烟头重又亮了起来,忽闪忽闪,像红色的星。
好半晌,老冯才展开眼,问道:“圣船?”
老冯道:“爹娘呢?”
两人沉默了半晌,老冯俄然问道:“杀过人了?”
小八子点头道:“不是,先头两个哥哥落地就死了,娘便说空出几个阴位挡灾,我与九弟只是兄弟两个。”
老冯道:“那三人的伤,不过是出臼罢了,接上与好人无异,那三个贼汉的骨头硬的很,不好接。等会才好送他们分开。”
抽上烟,两人的干系立即拉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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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冯又道:“杀过人,心就硬了,就像三娘子,她横眉冷目看你,是要杀你;她温情脉脉对你,也是要杀你,热脸之下,只是一颗石头心。”
小八子摇点头,道:“总镖头赏的,我不抽,三娘子说这烟里有泥里钉,扎肺叶子。”
老冯不再问,伸手在小八子的头顶胡噜了一把,道:“三娘子说你心机灵动,办事明白,是个能成人的。好好做,少年人,有程头。”
“……夏家的客户环境,德隆多少也把握一些。”李儒风道,“乌掌柜这会归去查一查,明日必定有动静。”
老冯滑头一笑,道“我固然技艺稀松,做不得镖头,但会接骨,又会治跌打,有些江湖经历,驻外补助高,来此虽只当个伴计,钱却很多,服侍总镖头,打个动手。”
“啊”的一声惨叫自镖局后院的一间偏屋中传出,又过了会,屋门吱嘎一响,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自门中走了出来,是镖局的大伴计老冯,他的嘴角叼着一个烟头,厨子已经烧到了过滤嘴,老冯用布擦了擦手,布上传来一股浓厚的酒精气味。
廖三娘皱了下眉,右手握拳轻捶了下左手,道:“看来,还是要沉住气。”
小八子听了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有了主张,必然要拜廖三娘当乳母,为本身和兄弟搏出个灿烂的将来。
小八子一愣,目光闪动一下,没有答复。
镖局卖的是技艺,人是最大的财产,人际联络极其紧密,相互之间都以师兄、师弟,师叔、师伯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