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压!”
这时,苏乞年开口,语气平平,像是在叙说着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眉眼都没有半分窜改,乃至都没有多看青年一眼。
即便如此,对于青年而言,也是一场难以设想的机遇造化,以他眼下的修为境地,想要成圣,实在没有一点掌控,如非是族内欠他这一脉很多,以他这一脉的式微景况,这玄黄大地的造化,那里能有他一个名额,现在机遇就摆在面前,没有人比他更难以顺从一个登时成圣的机遇。
是的,这一刻,青年转动不得,哪怕是他影族赖以成名的暗影之道,也是被封镇了,他呆立在原地,像是被一尊泰初神魔盯上了,那无形而可骇的气韵固然没有本色性的伤害,却中转心灵深处,连他的暗影之魂,也像是被解冻了,半分战意都泯没成虚无。
下一刻,他就看到,那稚嫩的手掌虚握,那本来托举着的属于他的小天下,像是梦幻泡影普通,一下破裂,化成虚无。
青年嘴角出现一抹浅笑,但紧接着就呆滞了。
青年先是一怔,既而就发觉到不对,因为四周世人像是疏忽了他们的存在,人潮涌动,却没有人看他们一眼。
也有人说,这是朝堂之上,以及武林当中的妙手,与四海妖族强者之间的博弈,为的是崇高和超脱,漫漫永活路,谁能独占鳌头,谁能俯瞰天下,气运多少,天命多少?
十数里外。
转眼间,间隔南海金乌皇与南诏国的旬日之约,只剩下了四天,天赋纯阳之体也该有七岁了。
很多百姓发问,天下承平成了他们最大的期望,特别是此番金乌皇威压南海,与皇室及太巫道对峙,赐与的旬日之期,十天以后,如果交不出凶手,南海诸妖国就要兵临南海边陲,他们的亲人又要踏上疆场……
与此同时,有脚步声响起,那垂落的大地母气,仿佛在朝拜陈腐的君王,朝着两边分开,青年瞳孔猛地收缩,眼睛一下瞪大,他看到了甚么,他的小天下,被一只看上去稚嫩的小手托在掌心,不是那夺舍的所谓天赋纯阳之体又是谁?
不然……即便南海诸妖国兵临南海边陲……又如何!
“你杀我,我杀他,南海岸边的沙子都是红的!”
“只要四天了……”
因为属于他的小天下,停止了降落,开端了上升,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鄙人方托举着,承载住了一方小天下的重量。
是以哪怕在浩大星空中,诸强等闲也不会丢弃肉身,灵肉合一何其难,大境地岂是那么轻易晋升的,更轻易被敌手发觉,趁其夺舍融会,修为未复,炼成一枚大丹,这大丹担当了其一身修为境地,只要谁能够获得,一旦炼化,就能够一步登天,省去无数年的苦功和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