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青的锁天贤人看似闲庭信步,却一掌刀同时击中八位龙血将的后颈,将他们生生打晕,太快了,比及一干荒家后辈反应过来,那一袭白袍已经近在天涯。
龙血岭很大,说是山岭,却连绵亿万里,比很多生命古星都要广袤,这里灵气浓烈,龙血木粗大如山岳,不晓得发展了多少年,乃至皲裂的树皮上,也滋长了很多老药,攀附着很多老藤与灵植。
“可贵。”苏乞年青语。
不但仅只在修行上。
“让我看看,你到底在矜持甚么!”
荒家准王脱手了,一只拳头隔空朝着苏乞年打来,不见灿烂拳光,只要降落的龙吼声,而火线的虚空像是被挤压了普通,生出了层层褶皱。
苏乞年开口,面色安静到了顶点,就连那荒家大能都发觉到了非常,这是甚么话,甚么叫一头准王,实在贫乏畏敬之心,这类回应没头没脑,的确比挑衅更卑劣。
一群人颤栗,有人忍不住跪伏在地,心灵天下快崩溃了,这比本色的严肃气机更加难以接受。
这过分离谱了,比传说还神话,底子没有人看清到底产生了甚么,或者说,底子看不清真假。
就在这时,苏乞年的身影消逝不见。
循着这道深沉的声音,苏乞年看向火线,那是一名青发披肩的中年男人,立在龙血木前,像是与全部六合融为一体,哪怕是亲眼所见,也仿佛底子不存在普通,但苏乞年却明白,这是一尊大妙手。
青发中年男人负手而立,他气质通俗,仿佛比身后如山的龙血木更加沉重,好像一根天柱立在那边。
而亿万崩溃的虚空碎片中,同时闪现出他的背影,一只手抬起,如掌刀,平平无奇地朝后劈落。
退入龙血林的一干荒家后辈瞪大了眼睛,哪怕现在身在族地,也心生凉意,盗汗浸湿了战甲和衣背。
这里的蛮荒气味特别浓烈,就算在上古蛮荒年间,恐怕都不是平常之地,而如此浩繁的老药灵植都没有被采摘,大族后辈的自我束缚,比苏乞年设想中还要严苛,究竟上,修行中借助药石之力并无不成,只是需求常常洗练肉壳,去除杂质,且须有所禁止,不然必将导致根底踏实,战力与境地不符。
这也是人体大丹的贵重之处,如炼血境的血丹,淬骨境的骨丹,融魂境的魂丹……这是独属于人族的丹法,比纯粹的药石之力更加纯粹,一些天阶,乃至王阶的人体大丹,乃至比灵石更被各大部族所看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