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刑天,请光亮圣王前去战皇殿一叙。”他看向苏乞年,慎重道,“第一刑天有言,若光亮圣王不肯前来,不必勉强。”
着金甲的年青男人苦笑着摇点头,道:“大人只命我转述一句话,不管是否成行,马上复命。”
这诸位准王中,尤以四海人龙世家镇守的那条天路上,血族的塔古准王,被诸无上传承所熟知,昔年多次比武,深知这一名的难缠,没想到也被其打爆在界海之上,乃至最后,诸王陨落的异象中,就有这一名。
他有一腔热血,愿扑灭魂骨,灼烫诸天。
第一刑天!
“我划一辈,不必多礼,”苏乞年安静道,“圣王山脉仓促一别,没想到本日中间前来,敢问所为何事。”
平辈中,有人涉足了无上范畴,连准王都被弹压了,这足以令浩繁还滞留在崇高范畴的平辈强者,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随后,他就见到了雷劫木下的苏乞年九人。
苏乞年蹙眉,身为当世战皇之下的第一人,毫无疑问,这是一名盖压诸天的强者,一名无上大帝,昔年二师兄祁清为他报告五荒大地诸多传承,关于战皇殿的五大刑天,言及颇多,尤以这位第一刑天为最,乃是人族当世,最靠近皇道范畴的几位无上大帝之一。
乃至从玄黄大地,武当山上,他握住那口刀,孕神立道的那一刻起,他休敌命,休己命,更敢革天命,唯独不信命。
但无上通途又岂是那么好攀登,不然无尽光阴以来,浩繁强者也不会为了篡夺一缕无上契机,历经存亡而不成得,那是对于运气长河的更进一步超脱,在长生久视的门路上,迈出了坚固的一步。
他很清楚,这是一种威慑,明显锁天一脉的这几位,并不待见他。
要晓得,其顶峰期间,便是无上王者,也葬在了劫雷之下,如非是那位大帝脱手,其遨游星空,不晓得要形成多少杀劫。
他向来不信命!正如近古之初的那些人族先贤,只信赖本身,不求仙,不拜神,不礼佛,那是血与骨铺就的前路,魂与魄堆砌的将来。
后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