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在这一掌下,没有半分抵挡之力,那五指按落,仿佛五座泰初神山弹压下来,将一身精气神都震散了,难以凝集。
这位战天宫大主事语气很重:“有甚么不满,也要守端方,不守端方,就要支出代价!”
轰!
下一刻,这数道可骇的崇高身影,就来临在正身殿上空,崇高气机交叉,如一片星天溃落而下。
崇高气味如天海澎湃,哪怕决计收敛,只针对苏乞年二人,在场的浩繁大能,仍然感到心神颤栗,不消说一些年青妙手,现在面色惨白,他们深深感遭到了超凡入圣的可骇威仪,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威压,令他们生不出半分战意,连战魂都在摇摆。
“不要在这里扯大旗,如果这第一战域的清誉如此,不要也罢。”苏乞年语气微冷,“脱手吧,我看你也忍得很辛苦,不会主持公道,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可否守住你的端方。”
“你莫非不想问问,到底产生了甚么?还是在你的眼中,就只要这些蝇营狗苟,尔虞我诈。”
“不管产生了甚么,搅乱正身殿是重罪,你不该在这里脱手,我战天宫也有法律主事,你大能够求见并通禀。”
到底是如何的存在,才气以如此霸道的手腕,弹压一名崇高生灵,至于那群冲进正身殿,现在一样跪倒在地的一群老辈大能,现在在诸部族的强者看来,反而无关紧急。
特别是谷雨道场的刑堂,对于统统进入第一战域的年青弟子而言,都是忌讳,如果有弟子犯下重罪,或是在星空界关,或是在天路之上不战而退,皆由谷雨道场刑堂的崇高法律脱手缉拿,乃至有生杀大权,最轻的,也要打入战牢,受地火熬炼之苦,面壁思过。
眼中有冷芒迸溅,这位战天宫大主事几近在苏乞年话音落下的刹时脱手了,他一身赤金战衣腾起熊熊的金红色法例之火,一只大手虚握成爪,一条条残暴的法例神链在指掌间缠绕,将这片坚毅战土的真空都洞穿,生出了五道惨白而可怖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