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拳头再次碰撞,溅起两蓬灼烫的汗水,这一次,苏乞年不过微退半步便站定,而不管是比武的石中帝,还是尚未脱手的四族大帝,皆暴露了一抹核阅的目光,太古天龙的力量,当真在这年青的锁天战王身上获得了持续。
很多天命宗师心神剧震,但如汉天子,景唐女武皇等,则神采稳定,他们明白,苏乞年现在比武的,到底是如何的存在,就像是他们,即便被打落了一身境地与修为,跌落进凡尘俗世,以他们身为天命宗师的所学所悟,浅显人十来个,也休想近身,差异比他们身为浅显人时,还要更大十倍不止。
泰初之石上,别的两位石中帝眸光很冷,究竟证明,有些境地的差异,即便是生命层次被打落了,也没法抹平,更不消说,道境固然一样范围于次序之下,但以大帝对于道的更深层次的贯穿,足以迸收回更强的伟力。
至于道悟,固然没法衍化次序之力,但对于诸道的贯穿却没有一点减退。
不知何时,苏乞年二人已经走进了方丈以内,那拳锋交击的金铁交鸣声,也长久止息,但不管是苏乞年还是那位石中帝,眸光反而愈发通俗且沉凝,在两人的眼中,只剩下了对方,特别是那位石中帝,对于苏乞年能够接得下他这么多计重拳,也有些惊奇,这位年青的锁天战王,或许在祖血之变上,比他们推演中走得还要更远。
下一刻,在苏乞年与那位石中帝之间,星空震惊,炸开了一团透明的波纹,那如水的粉碎之力中心,模糊勾画出一大一小两只拳头的表面。
即便身在玄黄大地,皆被压抑了生命层次,但不管是那位石中帝还是苏乞年,举手投足间的气象,都没有涓滴衰弱。
“你很强,但作为一名战王,你不会清楚,王与帝之间,到底具有如何难以超越的差异,即便同为圣境,大帝仍然是大帝。”
有滂湃的龙吟声,苍茫的气味,令汉天子等一国之主体内的龙脉都在躁动,模糊与之共振,苏乞年挥动工夫不灭拳,却敛去了道与法,只是极尽的原始战血勃发,他何尝看不出来,那位石中帝固然强势霸道,但同时也在摸索,想要摸清他,乃至属于玄黄大地的秘闻。
苏乞年二人尚未邻近,二者间的星空已经破败了,固然很多天命宗师看不清,但他们却能够辩白出,那是二者在邻近的同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极速在对拳,每一击都针尖对麦芒,没有半分花俏,顷刻间又回到原地,而后再次脱手,再回到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