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这,才是帝拳!”
啪!啪!啪!
一名压抑了生命层次的大帝,毫不划一于无量星海圣王山脉的四十九块天碑,那是诸皇乃至大帝在圣境时最强的一刻,眼下,则是一名仅被压抑了生命层次的大帝,就像是现在的苏乞年,固然跌落下贤人境,但一身原始战血犹在,只是落空了无上范畴的生命严肃与杀伐气,能动用的战血之雄浑,也不及战王范畴的万一。
哪怕是以苏乞年的精力意志,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打击,意志战刀在颤鸣,像是感遭到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不知何时,苏乞年二人已经走进了方丈以内,那拳锋交击的金铁交鸣声,也长久止息,但不管是苏乞年还是那位石中帝,眸光反而愈发通俗且沉凝,在两人的眼中,只剩下了对方,特别是那位石中帝,对于苏乞年能够接得下他这么多计重拳,也有些惊奇,这位年青的锁天战王,或许在祖血之变上,比他们推演中走得还要更远。
“你不懂帝境真意。”
即便身在玄黄大地,皆被压抑了生命层次,但不管是那位石中帝还是苏乞年,举手投足间的气象,都没有涓滴衰弱。
没有炽盛的光,也没有恢宏的金铁交鸣声,竟似回归了原始的血肉碰撞,苏乞年被这一拳震退数里,与方才普通雄浑的血气,但拳力与拳势,却像是臻至了另一重六合,截然分歧的窜改,仿佛在向苏乞年明示着,何为大帝,即便被减弱了生命层次,也远非是帝境之下的生灵所能企及。
这就是高屋建瓴,苏乞年眼中,战意愈发畅旺,从方才那一拳中,他已经感遭到了一些别样的东西,但仿佛还隔得很远,如雾里看花,他不再保存,一身原始战血极尽绽放,他整小我都像是化成了赤金色,一步迈出,踩得星空都坍塌,举拳就朝着那位石中帝轰杀而去。
很多天命宗师心神剧震,但如汉天子,景唐女武皇等,则神采稳定,他们明白,苏乞年现在比武的,到底是如何的存在,就像是他们,即便被打落了一身境地与修为,跌落进凡尘俗世,以他们身为天命宗师的所学所悟,浅显人十来个,也休想近身,差异比他们身为浅显人时,还要更大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