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人间诸帝,没有人能够体味到,这傍晚禁地一年,苏乞年经历了如何的熬炼,除了剑帝透明一向在悟道,人间诸帝都曾为他打熬战法,彼其间的比武,何止上千次。
不好!
纯元神主心神荡漾,感到了泼天的阴霾覆盖,这年青的诛神者脱手不容情,又一拳朝着他盖落下来,那灼烫霸道,如天碑般的拳印,令他毛骨悚然,已经落空战意,几位至高神主曾言,封镇法脱胎于天碑之力,但在他现在看来,那里是脱胎,自天碑之力演变而来,这清楚就是真正的天碑之力,诸神权益的感知不会作假。
在又一拳被苏乞年打得踉跄发展,臂骨折断,半边肩膀都酥麻了以后,纯元神主终究放弃了以神体压抑这年青战帝的不实在际的设法,他通体神曦如潮汐般涌动,浩大的神力如星海喷薄,这片亿万里星空,顿时闪现出亿万口神剑,每一口神剑都如黑金浇铸而成,炽热之余,又弥散出惊世的殛毙之气。
这诛天者一脉,特别是那位坐化的诛天者,多数就是最大的本源。
轰!
也就是说,这年青的诛神者,不但是诛天者的衣钵传人,更获得了太古天龙的部分传承。
锵!锵!锵!
而苏乞年如影随形,本身精通时候与虚空两大忌讳的他,更是执掌着这人间的极速,他抬脚迈步,如影随形,一步迈出,就阔别了这片星空下,去到了光年以外。
一道清濛濛的旋涡在背后闪现,纯元神主退入此中,他落入那条伟岸的时空长河上,借诸神权益勾动时空之力,以避开苏乞年的拳锋杀劫。
但苏乞年却底子不在乎,他眸光如铁,比天刀更冰冷,举拳就朝着这片剑网压落,在封镇法与天龙法的两重伟力交叉下,他的拳锋灼烫却内敛,直到碰触到那剑网的一刹时。
纯元神主感受获得,方才一击,二者间纯粹的力量相差无几,但那封镇之力,却压抑了他的剑势与殛毙之气,连把握的诸神权益都在震惊,这是前所未有的异象,是诸神权益在顾忌,哪怕在太古天界,这也是耸人听闻的。
但现在,他却被一个后代的年青强者压抑了,数万载的修行,对于神体的淬炼,竟然不敌一个不过打熬了数十载的所谓战帝之身,嫡脉的神体血气,底子压不下那灼烫的战血,崇高气味在其面前,不具有任何压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