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乞年心念一动,这是当初第五刑天所言的,他需求记着的,这个纪元或许最靠近皇道范畴的六人,比凰月大帝如许的绝巅大帝或许还要更强,在天门再现之前,多数就已经触碰到了至高天壁,是与葬龙谷大帝、剑帝透明齐名的人物。
“不成能!”最早失声的,是凰族女王,她底子没法信赖面前这一幕,在她心中,无敌于世的祖母竟然咳血了,这仿佛将她心中一座不朽的天碑击破了,她没法接管面前不朽意志映照的场景,再看那年青的人族战帝,立在那边风淡云轻,底子看不出半分伤势。
“敖垣道兄,好久未见,你风采还是。”
到了这一刻,苏乞年再看这位凰月大帝,才感遭到了几分绝巅大帝该有的气象,起码对于胜负看得很清,他看得出来,凰月大帝固然遭创了,但更多的是被太古天龙的威仪震伤了不灭意志与心神,再战下去,只会逐步落入颓势,因为到了他们这等层次的比武,很难争夺到规复的机会,当然,再打下去,也必将会激起两边的心火,到时候收不停止,存亡搏杀,结局就没法预感,立在这龙凤天渊上,谁也不晓得,这凤凰族内,到底躲藏着如何可骇的秘闻。
“走!”没敢再逗留下去,凰族女王低喝一声,就追随着凰月大帝的身影拜别。
“是我失算了。”
至于几位凤凰族王者,也都一声不吭,灰溜溜地拜别,阵容不显,没体例,连凰月大帝都败了,他们还能有甚么倚仗,在这里俯瞰年青的人族战帝吗?怕不是自取其辱。
凰族女王如遭雷殛,一下失魂落魄,对于祖母的性子,她太熟谙了,这明显是对她绝望透顶,即便她现在身为无上王者,但在祖母面前,她仍然是阿谁当年在梧桐神木下苦苦打熬,而始终没能获得祖母半句奖饰的胆怯少女。
凰月大帝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敖峰几人相视一眼,顿时感到如芒刺背,凤凰族的几名王者更是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临深渊,他们看向那龙凤天渊上立着的一袭粗布白袍的苗条身影,即便方才经历了一场狠恶的帝战,看上去仍然风淡云轻。
真龙族帝君,敖寒宇!
这是连大帝也没法企及的伟力,在年青的巡天殿主体内复苏,若真的论起血脉,在敖垣大帝看来,年青的巡天殿主,怕是这人间最高贵的人龙血脉了,即便是真龙族,也在天赋上有所缺失,起码在祖血之变上,这么多年来都没能有所成绩,那么对于他们此行而言,或许是破冰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