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乞年起家,继明一怔,问道:“不需求持续参悟了吗?”
这或许也与浩大星空中人族的景况有关,这么多纪元畴昔,从上古蛮荒到近古,再到星空纪元,人族在诸族的围猎中艰巨求存,好不轻易强大,守住了祖地,那是无数先贤英烈用战体铸就的天堤,与天界比拟,星空人族的保存境遇更加卑劣,天然也磨砺出了更加炽烈的战意。
收敛心境,下一刻,苏乞年双手捏拳印,一只手衍化星空战气,一只手衍化天界战气,他左手晶莹如赤霞,灼烫而炽烈,右手金光残暴,煌煌若天阳,固然本质不异,但是神韵却有差别,这差别就是纯阳清气与星空灵气之间,一個储藏长生物质,好像生命本质的源泉,纯洁阳和,一个则滋长万物,通灵造化,二者有符合之处,但对于生命退化,乃至生命本质的演变而言,前者明显处于更高的范畴中。
震元天山之巅。
嗡!
这些深层的本质差别,换做过往,苏乞年固然在参悟纯阳原始残篇,并借由休命刀这半口承道之器,感悟诸多长生筑基神韵,也不能鞭辟入里,只是模糊触摸到了一丝泉源鸿沟,但现在就分歧,借由两种经文交叉共鸣,他等闲剥离出了想要的东西,而剩下的,就是相互调和,寻觅天界清气与星空灵气符合的交点,化入星空诸法中,令其完整演变,符合两界诸天。
与此同时,他看向天庭诸天山之间,似是自语道:“跻身神话范畴,留给你的时候未几了。”
天庭广袤,足以媲美浩大星空一方大界,却也抵不住天庭众部无数人的热忱,除了中天界浩繁氏族、国度的求道者,和天庭众部,九大人神的血脉后嗣,平常天兵都踏上了封神路,强如苏乞年,也有些吃不消,勾动光阴至高本源之力,沿着归一经的光阴神韵,脚步迈动,就带着继明消逝在飞舞的光阴碎片里。
这天山上长年煌煌烈烈,有无量光内蕴,至刚至阳,活力兴旺,特别是那株明光竹母根,这么多纪元畴昔,早已通灵造化,几经涅槃,论神通窜改之力,平常八劫神主也要避其锋芒。
星空苍茫,垂落的都是人族无尽光阴以来凝集的生命光辉。
苏乞年已经有些等候,当新法斥地,星空人族这蓬不灭的薪火传承,必然会更加炽盛,乃至反哺天界人族,给当下一样有着四方诸敌的天庭,注入新的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