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走出殿外,苏乞年再次深吸一口气,在续接天柱之前,洞悉成皇之路,于他而言,算是最大的收成,或许在今后,天凡两界,关于成皇还是成神,会有很大的争议,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接下来要走的,是一条未辟的路。
苏乞年青吸一口气,道:“那就由我来做辟路者。”
当世战皇这时瞥他一眼,澹澹道:“你们这一脉的人,铁了心,谁能禁止?”
而跟着诸天归一,复归太古之象,一些桎梏不存,成皇路也将获得修改,起码演变超脱认识,能够先走象限之路,再转到成皇路上,就算五百年内不能成为象限,有了至高范畴缓冲,也抹平了一些鸿沟。
现在,苏乞年也了解了,为何老神王说他的路有些偏离了,因为他不但跻身象限范畴,具有了凝集独一神座之力,也孕生了气运神座,乃至映照己道,比诸皇成道前,都有了更进一步演变,可凝集独一皇座,而这两条路不成兼得,终要有所弃取。
当世战皇摇点头,道:“诸神在摸索,诸皇何尝不是在摸索,我等都不是孑然一身,每一名皇者脱手,都要思虑万千,至高神主算不得甚么,但实在界的诸神有多强,太古诸神的秘闻,我等非是全知全能的渡者,可在此岸回望,天然不能轻视,这不是星空战台,也不是儿戏,一上来就决存亡,哪管他身后天崩地裂。”
复归太古之象,两界诸天归一。
“好。”当世战皇点头,嘴角出现一抹澹澹的浅笑,并未感到不测,仿佛早就晓得会是如许的成果。
当年,两界裂缝贯穿之日,在当世战皇的报告中,他们压抑了诸神国度很多古神,与疑似独一真神的存在比肩,但与天界新神的比武上,只是艰巨略胜半筹,在斥地的两界裂缝,长久平和的两界壁垒中,有神明虽未脱手,但诸皇却与数股未知真身的超脱认识,在无神所知的诸天之上长久比武,被生生压住了。
当世战皇轻笑道:“古今诸神为何对于我等有所摸索,就是因为,从太古以后,诸皇与诸神,一向都能感知相互的存在,只是畴昔,诸皇对于神战的认知,存在一些误区。”
更首要的是,诸皇只要十四位,而不管是诸神国度,还是天界,古今诸神都起码数以百计,另有未知莫测的神王,超脱于法则次序之上的存在,那是眼下诸皇都难以企及的范畴。
顿了顿,当世战皇复又道:“只是过往,我等以为诸神傍晚,诸神只是失落的神座中残留的精力烙印,却没想到,除了古神的残印以外,另有后代继位的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