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乞年则悄悄点头,道:“天帝的路,不是说出来的。”
骨皇要倾力一战!
三位道尊微微躬身,隔空见礼,即便同列超脱路上,诸皇与成仙至上人物的道果,也足以令他们始终保持畏敬之心,与此同时,三位道尊又相互相视一眼,究极角斗场上,这么早就有诸皇脱手,转世天帝的引诱,比设想中还要更大。
星空下,不管是一代骨皇还是苏乞年,都没有开口,他们看着相互,一击以后皆肃立不动,但八方星空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率燃烧,即便远隔数光年,三位道尊也感到这片星空下,光阴与虚空范畴开端恍惚了鸿沟,因为两股巨大的生命开端复苏,难言的压迫感,令他们逐步感到堵塞,有一种火急阔别此地的动机不由自主地滋长。
苏乞年安静的眸子开端满盈微光,他身形安闲,一只手抬起,看上去平平无奇,仍然是一记永久拳印,却沉寂到了顶点,仿佛诸天万道都在朝着这拳印中坍塌,无尽浑沌与时空交叉成了混乱的旋涡,迎上那只洁白的手掌。
轰的一声巨响,也就是超脱认识一个闪动间,那白骨囚笼炸开,属于年彼苍帝转世的威武身姿安闲走出,那一头黑发轻舞,仿佛分裂了阴阳,分别了永久。
骨皇动了,身下似有一张恍惚的白骨皇座升起,他五指伸展,至上的皇道气机蒸腾,而后极速放大,星空中,一座白骨囚笼成形,扎穿了虚空与光阴,也将苏乞年立品之地圈禁在内。
咚!
“天帝的路,是甚么?”骨皇没有粉饰,看向苏乞年,语气暖和而安静,仿佛之前陨落的,并非是他骨族少有的三位二重天的道尊之一。
墨玉般的眸子里,仿佛映照出了一株嫩芽,扎根在未知之地,再看时,只要一道伟岸的身影,穿透时空,安身于浑沌汪洋,那眸光则从虚无之地俯瞰而下,即便身为诸皇之一,骨皇心湖亦出现了一缕波澜,他在尝试一窥天帝之路,却仿佛照见了一些不成思议的东西。
一名看上去温润如玉的男人,墨青长袍,白玉般的长发披肩,整小我看上去,就像是一尊无瑕的籽玉经天工砥砺而成,却又没有半分斧凿的陈迹。
于此,苏乞年的回应,则是一身永久战血全面复苏,那扎根无尽浑沌与时空,乃至统统虚无之地的不灭根茎,有无量光映照。
白骨囚笼上,火花残暴如飞蝶,那是一只古朴无华的拳头,留下了深深的拳印,一拳以后又一拳,苏乞年足下,时空震惊,浑沌雾丝蒸腾,他像是踩踏着诸天的头绪,每一拳落下,都有诸道合鸣又哀鸣,似难承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