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吧,千年前我都不管全真教的事,千年后我又岂能随便插手,先人自有先人福,就算明天全真教大敌当前,我老顽童也只当一个旁观者罢了”,老顽童可贵的感慨了一番。
“看明白了吧,宝藏就埋在那边,你想不想畴昔看看”,李云飞这么说,明显是已经晓得了那是那里了。
“去去,当然要去,小老弟,我记得你说过当今社会款项当道,没有钱寸步难行,我发明我俄然间又对宝藏感兴趣了,到时候我想拿多少就拿多少,你可不能吝啬”,老顽童一脸当真的看着李云飞说。
李云飞哈哈大笑了声,道:“阳叔,我李云飞没有那么大的官瘾,你在我面前不必这么拘束。血衣门是被武盟灭的,我就是要让血衣门再生,让武盟毁灭,这是他们欠我父亲的,欠血衣门的,即使获咎天下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
“小老弟,刚才我看到你母亲把你叫到一边嘀嘀咕咕了半天,还偷偷给你塞了甚么宝贝,现在没外人,拿出来给我老顽童看看”,下了飞机在去古墓的路上,老顽童凑到李云飞面前奥秘兮兮的问道。
“夏侯掌门,你对我们峨眉的帮忙我们无觉得报,这神蝎本就是为保护祖师而存在,现在你将祖师送至于古墓,神蝎天然也应随你而去”,李云飞筹办下山时,灭灵师太将神蝎交到了李云飞手中。
两人一起说说闹闹,不知不觉就到了终南山脚下。看到面前这似曾了解的气象,纵是老顽童这般童趣未泯之人,现在也堕入了重重深思。
到了机场,李云飞跟老顽童坐飞机回安西,卫阳则又回了西南,因为李云飞在峨眉灭了西南武盟分局大部分妙手,卫阳就是要将这个动静漫衍出去,幸亏那边展开招兵买马的事情。
“跟我有干系?这是你们血衣门的宝藏,我比你们血衣门的祖师还早生几百年呢,跟我能有甚么干系”,老顽童不屑的说着,倒是有猎奇的拿起宝藏图细心的看了起来。
老顽童将那块牛皮布拿到手里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斑点,四周又歪歪扭扭的画了很多细线,看都懒得看,直接丢到一边,不乐意的道:“我当时甚么宝贝,也就是一个藏宝图罢了,我老顽童对宝藏没兴趣,不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