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野这三声“打了又打”,此中的讽刺意义的确聋子都听得出来,群雄听了,不由得轰然大笑,就连福康安也不由得莞尔。天龙门固然归顺多年,在福康安麾下也算是非常得力的喽啰虎伥,但是还谈不上是甚么家生子出身的亲信人,现在福康安一心要皋牢道海宗源,对天龙门这群旧主子天然也就看得轻了。
胡斐见着田归农一剑刺来,倒是踏前半步,使一招“怀中抱月”将辟寒刀回转一削,再将刀路一变,改走“闭门铁扇刀”,一推一横,田归农新换的这一柄青钢剑与辟寒刀一触之下,顿时被削断。
魏野见着田归农剑路一变,却向着无青子说道:“这位道兄,我看这田归农的剑法,仿佛不是走的天龙剑的路数,反倒此中带了武当太极剑的几分神韵啊。”
世人只听得那口木剑飞出的破空之声里,却杂着几声几纤细的叮叮碎响,魏野已经喝道:“是何人鄙人面偷放暗器!”
那些看田归农耀武扬威不过眼的各派掌门,不由得齐齐地喝了一声彩。
有些来晚一步的掌门人,见着胡斐不过十8、十九岁年纪,不由讶然道:“如许初出茅庐的小子,又有甚么本钱与田归农如许成名已久的妙手过招?”
只听得田归农惨叫一声,人已经全部飞了出去,天龙门世人惊叫一声,忙将落地的田归农搀起,却发觉田归农一整条右臂都变得如面团普通瘫软有力――他一整条臂骨,竟然就在刚才与魏野对掌时候,就如许被震成了碎粉。
田归农用心在天龙剑法上用了几十年的苦功,内功也有相称成就,目睹得闯王军刀何如不得敌手,只得仗着本身内功深厚,以力强压下来。
幸亏他带来的八名武师都是天龙门中的亲信,早就将随身带的长剑一一拔出,现在又将一口新剑抛了过来。
各派掌门人听着魏野如许说,顿时又发作出一阵轰笑。
但是这口刀形制高古清奇,看上去也绝非平常兵刃,便有识货的人物点头道:“难怪胡家刀的这位小胡掌门勇于上前应战,这口刀固然比不得天龙门的镇派宝刀,只怕也是可贵一见的利器。这一场,说不得倒更有看头些。”
田归农固然害怕魏野“武功”高深莫测,但是见到这景象也还是忍不住嘲笑道:“魏掌门真是慈悲心肠,但是手断了便是断了,难不成魏掌门还觉得能重新接上不成?”
魏野对田归农这能屈能伸的弹簧身材也大为叹服,点了点头道:“既然魏某说要借剑,那天然不会食言,田掌门,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