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反复了多少次如许的行动,李师师朦昏黄胧中,只感觉本身被温软的身躯包抄着,影象深处那几近未被回想起的碎片,连同仿佛重回胎宫的触感,稍稍给了她一点不精确的提示:
指尖隔着李师师细致的肌肤,甘晚棠模糊感到一股刺痛感。
就在金剑被拔出的刹时,那片竹叶悄无声气地就敷在了李师师的创口上。
……
北斗注死,南斗注生,这是道门对存亡之途最直接也最高深的解释。就算是密教中作为灭亡意味的阎罗法王,也算不上真正把握存亡之途,所谓阎魔德迦法王,掌控的并非身后代界,而是六道之一的天国道。
竹叶上青光一闪即逝,李师师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率缓慢地愈合起来。
身为承平道的大祭酒,并且是张角以后,力压张梁、张宝、张曼成等教中高层的第一妙手,甘晚棠不再是当初阿谁连一道风咒都用不太好的小女人。她用拇指按压着李师师的胸口,指尖下陷之处,正对着李师师的心房。
这一下用力不小,整口金剑带起一蓬血珠,全部分开了李师师的心口。
就在现在,司马铃一只手握紧剑柄,朝后猛地一拉——
她见地过张角以七星灯延寿的祈禳之术,在一场场的战役中,也晓得如何窜改战死兵士的死关,重移灵枢,再定命星。
“阿娘……莫要抛下我……”
随即清气散入四肢百骸,李师师身子微微颤抖了半晌,喉头微微高低滑动了一下,仿佛对此有了些反应。
这是错觉,那不是刺痛,而是心房温度突然降低的灼烫感!
“脏死了!脏死了!这些密教和尚玩得也太恶心人了!我要去洗手、沐浴、刷毛!甘姐姐,前面的事情就奉求你了,再见!”
微微偏开了角度,甘晚棠悄悄印上了李师师的薄唇,口中清露受真气一催,化成丝丝清气,导入李师师口中。
换了一个强健如牛的男人,如许血气逆行的非常症候,也能够在一刹时将他折腾得生不如死,何况是李师师如许一个娇怯怯的弱女子?
更可怖的是,李师师周身气血,正在照应着外间血流,完整不顾生人常理般地朝着心脏会聚。心脏像是不受节制普通,冒死地跳动着,撞击着胸腔,想要离体而出!
但是它面对的倒是甘晚棠大袖一拂,那一支插入楼板的青竹杖乍然双分,一竿青竹化成两竿,两竿化成四竿,四竿化成十六竿,转眼间就将小楼中的空间化成了一片望不到边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