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更紧了,把头埋在她的肩上,只感觉她柔嫩芳香,抱着她有莫名的满足。方才他昏睡中梦见她分开他,今后,他的生命不再有她的存在,他发急之极,她若真的消逝了如何办?
任语萱稍稍用力摆脱他的度量,冷冷说道:“智宸,我们都该相互沉着一下,好好想想,我们在一起真的合适吗?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
“笨!”她一边给他止血,一边用鄙夷的目光瞟了他一眼,手上的行动也不轻,他被她弄得很疼,却一言不发的任由着她给本身重新包扎。
任语萱抬起他绕在本身腰间的胳膊,下床给本身倒了杯水,她的脑筋很乱也很茫然,漫无目标的在病房里绕着圈走一圈,然后将目光落在窗外。
这一次,她听清了,展开眼,垂垂地,脸上浮出一抹苦楚的讽刺的笑。
这是任语萱熟谙他以来,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神采出很惊骇的模样,任语萱没说话,只是悄悄地站在那边。
“语萱,你把我吓死了,你昏倒了整整一个礼拜,说胡话,发高烧。”他握着任语萱的手密意而自责的说道。
“……”任语萱咬了咬嘴,一言不发。
“对不起!”
颠末这件过后,她仿佛看明白了很多事,这份固执了好久的豪情,或许真的该结束了。
她接受了一次心灵的重创,又岂是戋戋三个字能安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