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该自责的人,只要良岫我一人。”
“殿下宅心仁厚,良岫怎会不知?但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嵯峨山,我也已经分开十几年了,只怕早已物是人非,不知成了一番甚么气象了。”
“恰是云漠,很多年后本宫才听人道,母妃归天的第二年一开春,皇后就早产生下了龙云漠,本宫比他大五岁。只是,从而后,皇后娘娘一病不起,八年后薨逝了。漠儿也自出世便一向体弱多病。本宫固然从未对人提及,但是本宫始终以为是那次皇后娘娘不顾避讳到母妃宫中摒挡她的后事,犯了忌讳才会如此的。是以一向都在为此惭愧和自责,乃至不敢面对漠儿。”
“倒是曾有耳闻,只是从未当真。”
“为何?”此话一出,令太子一惊,不由脱口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