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门外又未曾有人拍门,本技艺下的这些没出息的家伙又都几杯酒下肚就醉得一塌胡涂,那里另有谁能去开门迎驾?
比落第二坛酒喝干,内里已经打了半夜的更鼓了。
良岫看他们风趣的模样,忍不住指着他们高兴大笑起来。
良岫却把碗伸到她面前(酒杯太小,良岫早就让他们给换了小碗,说是如许喝着才痛快。),“惜月,别只顾着笑,来,给你家蜜斯满上!”
“鸭头?甚么鸭头?拿走,我不吃鸭头,我茹素!”
良岫自嘲地嘟囔着,将碗举起来往嘴里倒,却一滴都没有了。绝望地摇点头摇摇摆晃地走到紫藤架下的石桌旁,把碗铛啷啷丢在上面,然后在石凳上坐下。
“干杯!”
这话又让流月笑了半天,眼泪都冒出来了,“蜜斯,您看看清楚,我是流月不是惜月那丫头!”
那黑影上来拉她,她的抵挡一样毫无感化,她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