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姐,跟你说多少次了,叫阿叶就行了,你总这么客气干吗?”我声音轻巧的说:“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快递是从那里来的?”
“哎...”秦科长叹了口气,说:“监狱内里的人如何就这么实际,其他单位也是如许的么?”
“...我当然得进步,但是刘姐你就能看到面前这点钱?出产奖都是小数,一年到头能多多少,撑死了也就能拿个两三万呗,这些钱...不是我说,一个弛刑也就出来了!姚监这么卡我们,现在是嘉奖分,下次就是嘉奖功,接着就是弛刑和假释...都是迟早的事儿!”
我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内里的电话俄然滴铃铃的响了起来!
…
刚把电话接起来,一把软糯的声音便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
“叨教苏科长在那边嘛?”